饴糖,晒成脯,吃着酸甜可口,生津开胃。
给赖夫人嘴里含了一颗,她酸的牙颤,直咽口水,那鸭汤也能拾勺喝了。
季胥趁她喝汤时,将门前的雪铲了,扫出条干净的道来。
“你扫它做什么,我一日也难出去一次,你仔细湿了鞋。”赖夫人道。
“这雪积着不好过路,就是走不远,在门前晒晒太阳也好呀。”
门前扫完,季胥用拂子将屋内掸拭了一遍,又将那脏衣,抱去洗了,晒在屋前的太阳底下,进进出出的拾掇。
眼看这屋子有了人气,虽说看着不及从前华贵,可也简朴整洁,阳光沿着门边漫进来。
赖夫人这积郁的心肠,竟也随着这日阳敞亮了些,捧着汤碗,连东瓜都吃了两块。
“好孩子,冻坏了,你也坐过来暖暖手。”
赖夫人这屋子一进来冷的慌,季胥方才在隔壁那间找到个旧炉子,木炭也有从前未用了的,这会将炉子生起来,提到床边。
还将那床边凉透了手笼,夹了木炭进去,包上布巾,放在赖夫人怀里。
赖夫人将她那双冻红了的手也捉来放到手笼上暖和,两厢对坐,说起了体己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