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危摧的情况,兄弟俩自然也不能放心让他在这里。
“那怎么办?”
危城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
“不然我们今晚上也先在这边?在这里正好堵着他,他要是出来,只能往我们这边走。”
那怀里这个呢?
危拂低头,看看怀中还呜呜咽咽的坏脾气崽崽。
凤希抓紧了爸爸的衣服。
“希希……希希要跟爸爸一起。”
他还抽噎着。
小幼崽其实还不能理解大人之间的复杂情绪。
对于他们来说,世界还处在非黑即白的阶段。
哪怕听过有些情绪身不由己,但遇见了,总归是不能体会的。
小家伙越想哭的越凶。
“怎么了?二伯又不是对着宝宝来的。”
危拂低头来哄。
就听小家伙抽噎着。
“大大……大大大坏蛋,他,他吼爸爸——”
小家伙似乎是在判断,然后一下子确定了。
他超大声!
“他欺负爸爸!!”
危拂:……
危城似乎是看到了快要消失不见的花丛里的身影一个踉跄。
行吧。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危城站在原地,看看走远的二弟,再看看被三弟抱在怀中哄的小家伙。
最后好像又变成了幼崽跟危摧的对峙。
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没有,不是,没人能欺负爸爸。”
危拂低头在哄。
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说去安静的人还没有返回。
危城和危拂已经暂且决定在这里安营扎寨,过一晚上。
反正这边天气合适,各种设施也都有,星际中的小帐篷扎起来,也跟华丽的小别墅一样。
这里的天是不会黑的,但他们可以在这一片区域拉起天际帷幕。
周围略微黯淡下来,适合休息。
幼崽还在哭。
他对于自家爸爸这一套说词并不相信。
还固执的认为危摧这是对爸爸发脾气。
他不许!
危拂抱着小家伙。
看着小家伙哭的红彤彤的眼睛。
他今天吃的也不多,像是在替他哭委屈。
危拂心里很软,小家伙的许愿券还在他口袋里揣着。
但也不能任由小家伙跟危摧这么对立下去。
小家伙对于二伯可能还没那么大的反应,但危摧肯定要难受很久,而且他肯定又要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