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是在自责,爸爸和大伯希望他不要太难受,他稍微没控制住,不是要发脾气。”
危拂继续解释。
“为什么要自责?”
小哭包还在抽抽搭搭,他已经缩在爸爸的怀中盖上了小毯子,一张委屈又可怜的小包子脸还皱着。
“因为你二伯承担了太多的希望,现在时间过去这么久,他心里不舒服,就总觉得你那些爷爷奶奶离开,都是因为他没能及时找到方法。”
哪怕他的研究,他的实验室,拥有着星际中大半的高科技,治愈了许多难以治愈的病症。
但他最想要完成的,从一开始就定下的奋斗目标几十年也没能完成。
小幼崽似懂非懂。
“跟希希一样吗?”
“嗯?”
“因为烧掉了花花,所以不原谅自己?”
小凤希以前是有些讨厌自己的。
二伯也是吗?
小家伙迷迷糊糊的。
哭也是个体力活。
他实在是哭累了。
也没太听到爸爸的回答是什么,小家伙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危拂这个时候才小心翼翼将小家伙放下,让他先睡一会儿,等会儿一切弄好了再给他抱进去,他和危城对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