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尽情游宴。”
从萤借更衣之故离席去喘口气,她不在场,晋王和淳安公主之间便懒得再装了。
晋王忍无可忍地搁下茶盏,不屑冷笑道:“你叫这些歪瓜裂枣来东施效颦,指望他们能取代谢三在她心里的位置?可笑。”
淳安公主:“不可行么,本宫觉得可以一试。”
晋王说:“谢三不是宣驸马,她也不是公主你,他二人间的感情并非如此轻易就能挑拨。”
淳安公主神色微冷:“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本宫瞧你也无用得很,大半个月了,你扣得住她的人,难道也收得了她的心吗?”
二人间气场转冷,一时连场中舞乐也变得谨慎凝滞,生怕惹了这两位萧姓皇室不痛快。
过了好一会儿,眼见从萤要转回来,到底是公主先低一口气,对晋王说:“当初在鬼哭嶂,我答应堂弟出兵,堂弟也欠我一个人情,如今我要堂弟兑现此人情,想办法让她答应,到太仪女学做掌仪,别再同谢氏搅在一处。”
晋王闻言轻轻勾起嘴角:“好,看在公主求贤若渴的份上,我教公主一个法子。”
“什么?”
“多诉苦,少露威。”晋王声音散淡,却带着某种笃定:“要让她觉得你可怜,不要让她觉得你可畏。”
淳安公主闻言陷入了沉思。
从萤归席坐定,轻轻舒了一口气,眼角余光里瞥见远处帷幕后,阿禾的脑袋一闪而过。
方才她暂时逃离这狂蜂浪蝶的尴尬局面,到人少的地方吹吹风,阿禾不知从何处瞧见她,神神秘秘跑到她身边,递给她一封信。
“阿姐,这是锦姑姑让我给你的。”
“锦姑姑?”
“就是丛山学堂里的锦姑姑呀,谢夫人让她给我送过好多次栗子糕呢。”
原来是谢夫人送来的信。从萤心中了然,悄悄将信藏进袖子里,打算回去后看,也没了心情再吹风,默默回到席间。
心里忍不住琢磨:谢夫人知道她同晋王、淳安公主在一处,心中是作何想?
她指尖掩在袖中,摩挲着信封边缘,一时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晋王给她端来一盅蟹酿橙,叫她趁热品尝:“这是新兴的名菜,以橙子去瓤为器,填充蟹肉、玫瑰露、干木樨,鲜且不腥,风味不输金齑玉鲙,你尝尝。”
从萤拾起勺子,舀了半勺蟹肉品尝,不由得轻轻挑眉。
见她喜欢,淳安公主微微笑道:“这是太仪里几位厨娘研究的,姑娘们人人都喜欢
,可惜这样好的味道,明年未必再有了。”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