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空白,不知是震惊还是羞耻的缘故,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谢玄览笑了笑,低头来吻她,她的嘴唇又烫又软,像一抿即融的香脂,情难自禁地加重了几分力道,腰腹也暧昧不明地往前送。
“是我好,对不对?”
从萤实在受不住如此狂乱又悖伦的刺激,激烈地挣扎推他,此人却如恶咒般越缠越紧,箍得她几乎难以喘息。
“别动,伤口要被你挣开了,你还是安安静静骂我几句罢,这副躯壳俭省着折腾,否则我还能拿什么讨你喜欢?就真是处处不如他了。”他声音低哑,自嘲一般且笑且叹。
从萤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什么时候,他的话竟能像软刀子一般,直直往她心里捅。
好一会儿,从萤有气无力地说道:“天命弄人,这不是我的错。”
谢玄览点点头,贴着她耳边说道:
“当然不是你的错,是我与他的错,他错在贪得无厌,得你一世尚不知足,妄与天争,抢夺你的今世。”
“而我错在没有给他让路,没有成全你们,白白地蹉跎你,拖累你。”
自得知晋王就是前世自己后,谢玄览时时被这样的念头缠绕着。
倘若当年晋王棺前,他没有砍断太霄道人的招魂幡,没有害那金铃砸在晋王棺上,是否他已被无知无觉地取代,从此既早知世事,又能怜她惜她。
她不必受自己的冷眼与质问,不必在顾此与顾彼之间左右为难。
她能如愿以偿,做个贞心守一的君子。
这样的念头想得多了,绝望便如涨潮一般将他吞没。这世上连太霄道人那等废物都有用处,独他……独他是个多余的人。
在酸涩涌出眼眶之前,谢玄览捂住了从萤的眼睛,低头横冲直撞地吻她,仿佛如此就能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
燎人的情欲里泛着狠,从萤挣扎着要说什么,突然舌尖尝到一点冰凉的水滴,是苦涩的,她直直愣住了。
直到另一只手探入衣裙,她浑身绷紧、舌根发麻,犹豫着还是拦住了他。
她磕磕绊绊道:“这里……这里不行,晚上回去……再……”
再什么?她说不出口,想想眼前面对的未必只有谢玄览一人,也许还有本该远在云京的晋王,她就觉得浑身激灵,头皮一阵接一阵地炸开。
幸好这时候有人来给她解围。
亲兵隔着屏风汇禀道:“大帅,那西鞑公主要咬舌自尽!”
谢玄览放开从萤转过身去,面向屏风不悦道:“不是把她下巴卸了吗?”
亲兵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