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他们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那是啥好滋味,吃着风干栗子,也乐乐呵呵的。
后来孩子们又缠着要听故事,孙婆婆讲了个赵大夫捕狼的故事,他们听的不足兴,闹季胥也讲一个,
“阿姊,讲一个我们听听。”
“胥,你就讲一个嘛。”
季胥想了想,讲了个从前在宫中,那些太官说来吓唬小宫人的故事。
“正好也要正月了,我讲一个应景的。”
他们点头如捣蒜,都聚精会神的听着。
“说是有一种姑获鸟,每到正月夜才便出来,发出姑获、姑获……的声音,听着十分瘆人。王乡绅家的小儿最是贪玩的,天黑了也不着家,这日,一家子等啊等,也不见小儿归家,上上下下十几口人,揪着条大狗出去找,只见大狗对着树下狂吠,走近一看,那是一件带血点的衣裳,正是那王小儿的,四周不见人,只有姑获……姑获……的叫声,
你们当是怎么回事?原来那姑获鸟,是鬼鸟,喜欢偷人家的小孩去养,会在小孩的衣裳上用血点做标记,夜里见他独身在外头,便将他叼走了。”
孙婆婆拿话吓唬道:“夜里哪个还爱往外跑的,教鬼鸟叼了去。”
“小珠夜里不去外面乱跑的。”
小幺也猛猛的摇手。
斗夫最顽皮的,听的心里打战,偏偏雀指着他衣上的一个油印子道:
“这是不是鬼鸟标记的血点!”
吓的斗夫汗毛倒竖,正好这木头门被风吹的晃晃悠悠的,像是姑获、姑获……的叫声。
正值这时,那门轰的开了,一阵劲风将卮灯扑灭了,斗夫吱哇乱叫起来:
“鬼鸟来了!鬼鸟来了!鬼鸟来叼小孩儿了!”
“鬼叫什么呢!”
只见门口是荇在那,她掌着的灯笼是有油布防风雪的,这会照进来道,
“讨打不讨打?仔细惊了二爷的驾!”
“是人啊,不是鬼鸟。”斗夫揉揉眼,认清了便不敢再鬼叫起来了。
又听说二爷,“二爷?”
斗夫他们还从未见过真人,纳罕的向外张望了一眼。
只见外头黑压压的人,为首的二爷身披白狐狸毛的大氅,丫头莼给他擎伞遮雪,在夜色下很好辨,不敢造次了,纷纷将脑袋缩回来。
“谁叫我们笨手笨脚的,不配给二爷守夜,满屋子只有胥,心灵又手巧,最会侍奉二爷过夜的。”
荇没好气的道,“二爷来请你,还不赶紧回去,再冻坏了他。”
季胥心觉有异,打工的又不好理论说不去,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