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因来找她冻坏了,满屋子平添出多少照顾病人的琐事,季胥要被抱怨个没完了。
是以简单交代两个妹妹几句,穿上鞋提了灯出来了。
季凤半夜自顾自的道:“我今日见这样的阵仗,才知阿姊这贴身丫头看着风光,也是累人的,哪有半夜还将人叫走的呢,今日又不该阿姊当值。”
季珠听了道:“二爷坏,阿姊好。”
话说季胥自从除日,一日不落的守了半个月的夜,这是二爷的吩咐,日后守夜只让季胥来做,荇这阵子一脸的不自在,莼倒不多言什么。
因除日二爷亲自来请,下人们都说,季胥得二爷看重,要越过莼这个大丫头的地位了。
“她是外头雇的,平白无故的怎么会要她贴身服侍呢,要说她做羊做的好,也应让她在东厨当差才是,一定是二爷早早的看上了她,等着罢,来日要将她收作姬妾了。”
季胥也听过这样的话,不过守夜越多,也只有她清楚,二爷犯寒症越频繁。
要她守夜,分明是不想教其他人知道这事,只是这其中具体的缘故,她也无从得知。
这日,晡食饭毕,莼捧了丹药来书房侍奉,季胥看了,和曲夫人赏赐给她的略有相似。
不过这个成色更深,呈深赭色,不知里头用什么炼的。
记得上次在年关宴席上,二爷和酒吐出来的,就长这样,这是她第二次见了。
二爷视线在竹卷上,道:“放下出去罢,胥留下伺候。”
莼修养再好,脸上也不禁闪过一丝落寞,低着头退出去了。
“我不吃,你背着人丢了。”
半晌,看书的二爷道,这屋里再没别人了,只能是对季胥吩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