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就算了,我不大懂你们这样的大户人家的交道,日后为我们就不必这样大阵仗了,有两个菜一壶酒,咱们坐下来说说话就很好了,这样操持,累坏的都是你的身子。”
田氏说的都是实心话,那马车来接,她脸上确实有光,也高兴到这里逛逛,可看到宋氏这见风咳的身子,自然替她着想。
一番话说的宋氏心肠软了,连连应了。
宋氏见过了季胥,眉眼柔和,丹唇荔腮,白白净净一个人,心里也欢喜,领着到暖阁,并田氏,三个人说话去了。
凤、珠两个,则跟着小幺跑了,到了小幺的屋子。
季凤离了外人,关上门悄悄问小幺:
“你在这处过得好不好?他们这家人待你可好?”
小幺想了想,比划道:
“姨母,好;大母,不好。”
“那言老太太都是怎么待你不好的?”季凤又问。
小幺一手作圈贴在额头上,当作言老太太头顶那颗鸡蛋大的翡翠,做出个板着皱巴巴的脸,指指点点的动作,口中咿咿呀呀的,还跺了跺手。
季凤已经能想象到,言老太太拄拐棍训话的模样,有气道:
“我就知道那老货不是好人,她可曾打过你?”
小幺摇头,做了个推的动作,比划道:
“永儿欺负我。”
“永儿?”
凤、珠生疏这人,一语才落,就听外头丰姑在说:
“小姐,带了凤、珠两个小姐出来罢,该用饭了,一会儿再玩,老太太带了永儿也来了,夫人已经命在暖阁置案摆饭了。”
宋氏她们也才说上话,这中食本没有那么快开席的,是言老太太到这处,指使摆饭的,她说:
“我不比你们年轻人,我老了,中食用晚了晡食就用不下了。”
宋氏只得出来迎这君姑,请她在暖阁上坐,那处已经铺了大毛褥子,备了炭火。
言家是分案而食,因君姑在,宋氏这做儿媳的,也不能安生吃饭了,捧了食案,在言老太太跟前摆了,在边上伺候,递水布菜的,等言老太太用完了,她才得空吃一口。
“吃酒,吃菜呀,田姑子,别客气。”
言老太太将人使唤着,牙齿不好吃得又慢,将这处占着,
她们这些娘们都不好说私房话了,加之心系宋氏,也不大提筷。
宋氏伺候君姑多年了,就算这君姑故意挑她院中有客的时候来用饭,她也不好明面上苛责,只得伺候了,反劝田氏她们吃,
“这饭菜还可口?”
她虽茹素,可为了招待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