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司去上班。
张灯怨气已经大得惊人了。
卫原野跟在女人身后率先走进漆黑的楼道,张灯跟在后面,发觉卫原野把手放在了身后等他来牵,张灯握住了,卫原野的手是微凉的,触感像一条蛇一样爬上了张灯的全身,如果不是现在的场合实在不对,张灯很想给他暖暖手。
楼梯大概有二十几级,下去后最先到来的是嗅觉,潮湿的味道裹挟着温度而来,好像是什么动物的巢穴一样。
私下漆黑,远远地前方有一束光打下来,能看到是一尊很奇怪的瓷白人像,张灯下意识地往前一步,他在夜里看不清楚东西,但也能感觉到那尊像不是什么正统人物。
女人忽然说道:“就这样等死吧。”
她伸手拍了下身后的墙壁,背后一声巨响,巨大的铁门落下,把他们关在了这黑漆漆的地下室里。
张灯愣了半天,才问出来:“你也留下啊?”
女人:“……”
张灯看着身后的构造,正在端详着,忽而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张灯抬头,看到楼梯上站着一个男人,那男人隐匿在黑夜中,让人看不清容貌,不过张灯直觉这是一个中年男人,身量不高,一米六、七左右,戴着眼镜,身上的气质很复杂。
似乎是黑暗与光明交织的那种阴郁,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有喘不上气的浓郁气压。
只是一瞬间,男人转身离去,好像没来过一样。
张灯看了眼卫原野,卫原野自然是发现了,点了点头。
张灯说:“你导师不要你了。”
女人说:“导师自有安排。”
“我有的时候不能理解你们这些信徒,”张灯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这里没有一个叫做‘独立人格’的东西存在,告诉你眼前这一切都不合理的吗?”
张灯说的是真心话,他之前就觉得很多邪教信徒的存在很违背人类的本能,好像他们完全可以和其他人产生所谓的“链接”,从精神上失去身体的自主权。这在张灯看来是灾难级的事情。
女人说:“在这里接受心灵的净化吧,没准导师会给你们一个机会。”
“你不了解你的导师,”卫原野罕见地开口,说道,“他在这里设下埋伏,就是不给我们机会的意思。”
那这样就不对劲了,这个叫白言的又怎么会有这样的本事,能够预知他们会来?
“你的导师也放弃了你。”卫原野补充道。
既来之,则安之,张灯被这地下的环境吸引,四处走走看看,这里并不是空无一物,只不过很多东西都隐秘在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