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不少铺在地上的蒲团,还有一些似乎是用来冥想的线香,不少书籍靠着墙壁堆放,张灯随意拿起几本,向着亮光的地方走去,光正好打在那尊雕像的头顶,近看才能看得到,这尊雕像做得很抽象,并没有具体的五官和性别,衣着的走向也好像是ai合成的一样,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张灯摸了摸,是瓷的。
用很难控制的白瓷制作这样大的一尊雕像,张灯很难想象这要耗费多么大的人力物力,他有生之年都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张灯问:“这是你导师吗?”
“导师不是居功至伟的人,”女人说,“这是上神不发。”
“不发?”张灯道,“这是他的名字?”
“白言、不发,”张灯道,“不就是一言不发的意思?”
张灯对言语的敏感程度显然超出了女人的预料,女人说道:“那是上神给导师的名字。”
张灯道:“上神可能是嫌你的导师太吵了,写了那么多书,告诉他这些书都是白写。”
“是上神告诫导师,用自己哪怕无人能懂他的大道,努力付之流水,也要坚持下去的信念去著书立说,你少妄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