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对视一眼,两个人想到了同一个地方——世界树。
这人说的不正是世界树的公民吗?
张灯看向白言,浑身乍起一层鸡皮疙瘩。
白言说:“怎么,你也觉得我说的有理?”
卫原野不动声色,说道:“我忘记了,你说你师父是谁来着?”
白言道:“老师名唤‘不发’。”
张灯看卫原野的神色猜测,卫原野真的没听过这个人。
张灯说道:“他还有别的名字吗?”
白言道:“名字不过是差遣人用的代号,何必拘泥?”
张灯:“你不知道他别的名字。”
“激将法与我无用,”白言说,“我本也不在乎虚名。”
张灯说:“一般说出这种话的人——”
“都是些虚伪至极之人,”白言说,“你如何看待我,你便如何看待你自己。”
文化人的交锋,便是如此暗流涌动。
张灯正要开口反驳,却看到一个女人躲在别人的身后,是松花。
松花不小心对上了张灯的视线,表情居然有些复杂。
张灯尚且没有意识到松花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就听见黎麦问她妈妈:“黎芽呢?你看到她了吗?”
女儿说:“别找了……”
“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女人说,“她有她自己的业要还的,还完业之后,她就会幸福了。”
黎麦崩溃道:“妈!”
卫原野告诉黎麦:“黎芽就在这里。”
“她的身体和广告屏幕上的那个形象共感,”卫原野说,“她还活着,只不过成为了白言盛放欲望和痛苦的容器。”
白言说:“你果然不一般。”
卫原野看向白言:“你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吗?”
“那个人肯定给了你一份液体,告诉你喝下那个液体,可以吸收掉身边的人的痛苦和欲望,”卫原野说,“但是你不敢,你给你最忠实的信徒喝了。”
卫原野说:“你肯定觉得自己非常的聪明。黎芽是个明星,追随她的人很多,她喝下了那瓶药水,能吸收的痛苦会更多。”
白言脸色微微地变化,张灯知道卫原野说对了。
张灯总觉得这件事很熟悉,他仔细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离岸炁豚?!”
是的,离岸炁豚,张灯想起来了。
他一向对卫原野跟他说的事情记得很牢,不会错的。
卫原野曾经说过,离岸炁豚是ze轴捕捉到的一种超自然生物,分为公母两只,公的黏液会让人失去记忆,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