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这份战功可不是旁人能比的。
寒暄过后,李华殊才想起来正事。
她叫人将囚车从后面推上来,有些礼节是不能免的,献俘便是其中之一。
既是她忠君,也是彰显晋国威名。
囚车里赵景十分狼狈,被锁住手脚难以动弹,还有狐信,他终究是没能逃过一劫。
后面还有赵国的一些宗亲及卿族成员,他们没能逃走,又不愿投降,就只能被当成阶下囚押回晋国等候处置,未必就会死,但也比死了更能让他们难受百倍。
赢嫽的视线扫过这些俘虏,最后看向赵景,掷以冷笑,无视赵景的愤怒。
“晋侯!”赵景冲向囚车的栅栏,用力摇晃,“你休要得意!迟早你也会有这么一天!”
赢嫽没做反应,李华殊却听不得这种话。
“放肆!”
她拔剑就要过去教训赵景,被赢嫽拦下——
“理这种人做什么,咱们先回去,我备了很多好吃的,就等你回来吃了。”
李华殊脸上的怒气立刻消了,搭上她伸过来的手,由她牵着登上车驾。
弯腰钻入车内,李华殊对上一双天真的大眼睛。
“这是?”李华殊不是很敢认。
赢嫽刚才是故意不带小奴下去的,让她在马车里等,看李华殊会不会一眼认出。
现在就不由得打趣道:“你自己生的,现在又认不得了?”
李华殊坐下,好奇的看着已经长大的孩子,惊喜道:“都长这么大了。”
小奴也歪头看她,小嘴巴紧紧抿着,圆滚滚的小身板一点点往她这边挪,靠近了挨着她。
“都快三岁了,”赢嫽没好气道,将小奴抱过来塞到她怀里,“宝贝,来的路上不是说很想娘亲吗?喏,娘亲在这呢,快缠着她哭。”
孩子大了也是会有羞耻心的,被说的不好意思,坐在李华殊不动弹,又不愿意下来。
李华殊拥着她,手抚着她的发顶,眼圈一下子红了。
小奴抬起小脸,用一双大眼睛盯着李华殊看,又慢慢站起来,小心靠在她肩上。
李华殊惊讶,她以为小奴会不喜欢她,毕竟她走的时候小奴还那么小,哪里会记得她。
“她是你怀胎十月生下来的,血缘割不断,自然愿意与你亲近。”赢嫽笑着看这娘俩。
小奴也适应的很快,两条小胳膊紧紧搂住李华殊,亲热的与她贴脸。
“娘亲~”
喊的李华殊心都要化了,也将小奴搂紧在怀,感慨万千,她的孩子长大了。
车驾入城,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