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罪仙后人,我有什么好嫉妒他的?”
“你当然是嫉妒他能入仙州你入不了啊。就你们这些人的心思谁猜不到,个个说得冠冕堂皇,就喜欢给自己镀金,被戳破了就说是我污蔑你,可真是一点脸不要了。修仙世家若都是你这种道貌岸然的人,还谈什么飞升成仙,这种人都能飞升,那这仙州早就人满为患了。”
“祝小公子慎言……”一旁的薛知礼出声劝阻,原是出于好心,但祝亭早就听烦了这种话。
“慎言慎言,我有什么可慎言的?他都骂到我祝家脸上来了,我不骂回去难道上赶着把脸送给他打吗?”
“我骂的明明是祝欲,何时骂了你祝家?”那人甚至有些委屈了。
祝亭铁石心肠:“他也姓祝,骂他就是骂祝家。”
“祝小公子,你这未免也太不讲道理了。”有人忍不住帮着说了一句。
祝亭不管是谁,张口就噎回去:“跟这种人有什么道理可讲?他听得懂吗?”
听到这话,祝欲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突然觉得,祝亭这人虽然说话难听,但有时确实讨喜。也难怪他娘往日里提起祝亭时总是夸赞。
祝欲抬手将那竹蜻蜓招到手上,笑着道:“诸位既然觉得这竹蜻蜓不该我有,想必是认为仙州有所偏私,认为两位上仙错了。既是如此,自行寻两位上仙分辨一二便是,何必同我扯这些无用的?仙州比试又不是我说了算,难不成我说这竹蜻蜓归谁它就归谁吗?我若是如此神通广大,何须做仙侍,直接做仙不好吗?”
“你!”那人极为震惊他说出这番话,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简直大言不惭!”
“痴心妄想!”登时有人附和。
“凭你一个罪仙后人也想飞升成仙,你当天道瞎了不成?”
这方喋喋不休,忽然不知哪处响起一声清朗愉快的笑。紧接着,那笑声的主人便道:“怎么,你见过天道睁眼吗?”
那人下意识要说什么,转头看到来人眉眼含笑,一把折扇抵在唇边,“大逆不道”四个字硬生生给吓回了肚里。
“明、明栖上仙。”
“上仙!”
一众人立刻规规矩矩的行礼,把那一片地方都给空了出来。祝欲后知后觉也跟着行礼,余光却瞥见一个人站得板正。
裴顾无意仙州,祝欲是知晓的,但徐家院里弯腰低头一片人,裴顾长身立着,祝欲便忍不住发笑。
“裴大哥,你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也是仙呢。”
他说得小声,只是两个人之间的玩笑话,却没注意到在他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