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另外两道视线落在了他身上。
而裴顾仅仅是看着,一言不发。
看见这一幕,明栖“哗”的一下撑开扇子,将下半张脸挡了个全。十命转头看了一眼,冷冷提醒道:“上仙可要忍住,你若是笑出声来,祝家那后人怕是要猜到了。”
明栖歪着头,话里带着笑意:“小十命,你不知道他这副样子有多好笑,你难道见过他有不敢说话的时候吗?”
十命确实是没见过的,但她只道:“上仙自有考量,他的事我从不妄议。”
“是吗?他的事你不妄议,那小十命,祝家的事你可也要这么沉得住气才行啊。”
明栖话里带着笑,显出几分漫不经心,却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十命。
十命别开视线,没有理他。
在旁人眼里,她仍是个最为严肃的公允模样,偏明栖知道她在生气。事涉令更,她是最听不得“罪仙”这两个字的。
“小十命,消消气呀。”明栖无奈,只好晃着扇子给她扇了扇。
第18章 似又重逢似又重逢
自踏入徐家,这是祝欲第二次瞧见明栖给十命扇扇子,心中更觉奇怪。
十命视线缓慢从那些叫嚣着“罪仙后人不配入仙州”的人身上扫过,而后才冷声道:“仙州比试从无偏私,尔等不服,他日飞升仙州,可亲自来诘问我。”
此话一出,徐家院内立刻刷刷跪了一片人。
从未有人敢诘问仙。
这时,一旁的徐家家主开了口,声气稳重老成:“年轻一辈的弟子尚不经事,心性还需磨练,仙州素来慈悲宽容,还望二位上仙宽恕他们吧。”
十命眸光自下而上瞥了一眼那位徐家家主,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不知怎么,祝欲竟觉得那一眼几乎透着嫌弃了。
“裴大哥,你觉不觉得这位仙州来的十命……似乎不大待见徐家?”
早在昨日祝欲便有这样的感觉。自踏入徐家以来,十命就没正眼瞧过徐家人,他本以为仙州的仙秉性如此,冷淡些倒也寻常,但方才十命看向徐家家主的那一眼,分明是厌恶。祝欲对那样的眼神太过熟悉了。
“莫非十命和徐家有什么过节吗?”
祝欲像是不经意问了一句,转头却见裴顾正打量一般盯着自己,目光十分平静,显然是已经看穿了他问话的意图,但又矛盾的带着几分困惑。却也不是困惑十命和徐家有没有过节,有的又是什么过节,而是困惑祝欲为何要问他。
祝欲一对上这样的目光就败下阵来,十分尴尬地笑了。
“裴大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