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被融合的雪润湿了,发尾垂下凝出几颗极小的晶莹。
冯裕之动了,偏了偏头露出光滑的耳廓往日所见的血红小痣点缀其上,细长银丝缠绕着。
季李吞了口唾沫,睁着眼睛一眨也不眨,心想,看着、看着就好像发丝成了什么极其韧劲的银针扭成弯曲的角度刺破了耳骨,扎进血肉里留下几个红点。
“快去吧。”冯裕之突然开口,声音很是轻柔。
季李愣了一下,他刚才好像看到冯裕之在笑。
季李不敢乱想,赶忙应声:“是。”
快跑到将军府门口时,季李才觉出些不对劲来,刚才冯裕之是在故意逗我吧!
不会吧?季李在心里反驳起来,冯相为人正直,在他眼中,可以称得上是为师为父。
他怎么能用自己的性格去编排冯裕之呢!这很不对劲,季李在心里警告自己,他不能因为冯裕之最近对他态度的转变,也跟着无羁起来。
季李理清思绪,只觉心胸都开阔起来,大步往将军府走去。
将军府门外站着两只威武的石狮,格外显眼的是胸前挂着个金灿灿的铃铛,雕刻的玉石眼瞳被镶嵌得圆润饱满削减了整体的凛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