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温令仪指尖再次拂过周见星的眼角,拭去悬而未落的泪珠。她收回手,伸出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沾着泪水的指尖,咸涩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就那样做吧。”
就那样做吧?什么叫就那样做吧?周见星感觉自己的心脏在乱跳,被温令仪的话震得心神不稳,这算什么?是允许?是纵容?还是赤裸裸的邀请?
那个荒谬的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难道“封心锁爱”说的都是真的?
温太太……真的在钓她?
“温太太,我做不到,你已经结婚了。”周见星垂下眼,不敢直视温令仪近在咫尺的脸和那双能蛊惑人心的眼睛,眼神又开始乱飘。
“你刚才已经那样做了。”温令仪声音冷下来,猛地伸出一只手捏住周见星的下巴,迫使她正视着自己,肩带随着她剧烈的动作终于滑落,而她任由它滑落。
周见星的眼神飘不动了,眼睛被温令仪胸前的景象烫得红得滴血,呼吸骤然停止,随即变得无比急促,像是被抽干了空气,脸颊和耳根瞬间烧得通红,眼看着就要因缺氧而晕厥过去。
温令仪另一只手抓住周见星的左手轻轻放在了自己胸前。
周见星却像摸到了烧红的铁块一般,猛地甩开了温令仪的手,她收回手,并且再次闭上了眼睛。巨大的力道让她自己都踉跄了一下,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周见星,”温令仪的嗓音恢复之前的慵懒,甚至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意味,她慢条斯理地将滑落的肩带重新拉好,“我不讨厌你的触碰。”
她斟酌着措辞,试图找到一个既能安抚对方、又能将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平衡点。
让她安心的是,周见星对于她已婚身份的强烈在意,这意味着她随时可以用婚姻这道牢不可破的围墙作为借口,从容抽身,避免被周见星这种纯粹又执拗的人死缠烂打。
但另一方面,这堵墙也成了横亘在她和周见星之间最大的阻碍,让她难以真正突破自己心中那条早已模糊的界限,将这场危险的游戏推向更深的境地。
“不管怎么说,”温令仪再向前一步,几乎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压上周见星僵硬的身躯,温热呼吸带着诱惑的香气,喷洒在周见星敏感的耳廓,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你已经那样做了,不是吗?”她刻意停顿一下,感受着周见星瞬间绷紧的肌肉和剧烈的心跳,“总得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吧?”
负责?周见星眼皮一跳。她该怎么对一个已婚的太太负责?
“温太太……我不明白……”周见星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