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颗小小的黑色痣点清晰可见,食指和无名指一眼看去几乎等长。
指关节的颜色很浅,几乎看不出色素沉淀,只有食指和中指之间的缝隙处,皮肤颜色略深,带着一点被香烟熏染过的、难以察觉的微黄。
温令仪的身高与周见星相差无几,骨架决定了这只手就不会小。骨节分明,修长有力,与那张过分精致妩媚的脸形成一种奇特的对比,仿佛蕴含着某种不妥协的力量。
指甲修剪得极短,甲床是完美的长方圆,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不见一丝毛糙。还记得初见时,温令仪似乎还涂着镜面的甲油,如今却只剩下利落的干净。
周见星的呼吸不自觉屏住,喉咙有些发紧。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仔细地观察温令仪的右手。每一个细节都带着奇异的、近乎侵略性的吸引力,让她不自觉着迷。
温令仪满意地捕捉到周见星细微的反应。
她喜欢水流滑过指尖的湿润触感,而眼前这个白纸一张的周见星,身体里似乎蕴藏着取之不竭的温热水源,恰好能回应隐秘的渴望。
那张清纯、甜美、无辜的脸庞下,藏着丰沛的、令人惊讶的湿润。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多水。
温令仪收回手,双臂环抱在胸前,又向前逼近一小步,两人的脚尖几乎相抵。
“坐上去。”她微微抬起下巴,示意周见星身后的厨房工作台,口吻冷硬得如同命令。
“啊?”周见星猝不及防,身体下意识后仰,距离太近,让人心跳过速。
“我说,坐上去。”温令仪声音平稳,仍是气定神闲。
周见星困惑又紧张,但还是依言微微踮脚,有些笨拙地向后坐上了冰冷的料理台面。
温令仪咬了咬下嘴唇,满意点头,向前一步,在周见星面前蹲下,手熟练地探向对方的裤腰。
“别……别在这里……”周见星身体猛地一颤,双腿本能羞怯并拢,“……回卧室好不好?”
温令仪对她的抗拒置若罔闻。很快,周见星宽松家居裤被褪下,褪至那截小腿,被温令仪踹出的紫红色瘀伤,边缘已开始泛青,肿胀也消退了不少,但颜色依旧刺目。
视线落在伤痕上,停顿片刻。然后,她低下头,柔软的唇瓣轻轻印上那片淤青。舌尖带着温热的湿意,极其轻柔地滑过伤痕边缘。
“还疼吗?”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下方传来。
轻柔的触感让周见星紧绷的腿放松些许。低头,能看到温令仪浓密卷翘的睫毛。
“不疼了。”她小声回答,声音哆哆嗦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