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享受。
“放松点,”温令仪轻声开口,左手精准抓住周见星因紧张而微微蜷缩的右手,手指强势地插入指缝,十指相扣,“台面是烧结石的,很好清理。”
每到这种时候,温令仪蛊惑般的嗓音总会和周见星大脑中的某个区域形成共鸣,让她变成对方的傀儡,失去抵抗能力。
周见星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厨房明亮的顶灯让她无处遁形,羞耻感像细密的针扎遍全身。
“能不能……把灯关了?”这是她最后的请求,声音细若蚊呐。
黑暗或许能给她一点可怜的遮掩,忘记自己置身何地。
“好。”温令仪这次答应得很干脆,起身,抬手按灭了厨房顶灯的开关。
“啪。”
黑暗瞬间降临。
然而,并非是彻底的漆黑。餐厅的灯光和窗外城市模糊的光晕,透过厨房门和百叶窗的缝隙顽强渗入,勾勒出温令仪蹲下的轮廓和料理台冰冷的边缘。
周见星依然能看清大致的情形,这让她更加心慌。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周见星能清晰感觉到温令仪左手与自己十指交扣的力度,温热的掌心紧紧贴着她的掌心,坚硬的指节硌着她的指节,将她抓住,无法逃脱。
她只能难耐地伸出左手,试图轻轻去推温令仪的头。
但是,就连这微弱的抵抗也被立刻被镇压,温令仪的右手强势地抓住她的手腕,死死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时间在黑暗中仿佛被无限拉长、扭曲。周见星后背紧贴光滑的瓷砖墙面,冰冷的触感与身体内部的灼热形成强烈的反差。
片刻后,温令仪松开了右手。
从唇舌换到手指。
周见星忍不住用获得自由的左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虎牙无意识地深深陷入柔软的虎口皮肤,试图压抑住喉咙深处即将溢出的破碎声响,脚背绷紧,脚趾在冷空气中蜷缩。
秒针被拉长成橡皮筋,拽着她紧绷的神经。
温令仪抬起头,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只看见那双眼睛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出一点幽深的光。
终于,温令仪的手离开了。一阵窸窣的声响,被卷至脚踝的家居裤重新拉回腰际。
“啪嗒。”
厨房顶灯重新亮起,刺目的光线让周见星瞬间闭上了眼。
她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靠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一只手无力撑在台面边缘,才勉强支撑住自己下滑的身体,呼吸黏稠、胸口上下起伏。
温令仪则是径直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