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垃圾堆旁,身上是被碾压过的痕迹。唯一陪伴她的猫咪也不在了,她抱着猫咪回家,将它清洗干净,埋在了小屋后面。
之后的生活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她回家后发呆的地方从屋里转移到了屋外,她坐在猫咪的坟堆旁,像个尽忠职守的守墓人。
再后来,越前龙马发现身为旁观者的自己突然可以动了,走了几步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变成了一只猫,他走到守在墓前的砂川月羽身边,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腿,她注意到了他的存在,抱起了他。
她还是一副无悲无喜的模样,看不出任何情绪,猫咪越前窝在她怀里,时不时地蹭一蹭她,当他抬手摸了摸猫咪越前的小脑袋时,猫咪越前舔了舔她的手指,这还不够,他又去舔她的脸,梦里的砂川月羽终于有了第一次的神情变化,她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带着哀伤又有些欣慰,而后她轻轻吻了吻猫咪越前的猫猫脸。
再然后——
“越前,醒醒。”
越前龙马听到了砂川月羽的声音,他从梦中醒来,单手撑地支起了上半身,盖在脸上的帽子滑落到了腿上,砂川月羽的脸近在眼前,和梦里的不一样,她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砂川前辈……”他好像还没从梦境中彻底脱离出来,喃喃喊着她,声线如同浸泡在水中不甚清晰。
他的表情看起来像是下一秒就会泪如泉涌,砂川月羽有些茫然,哄孩子般地揉了揉他的脑袋,柔声问道:“怎么了?”
越前龙马蓦地清醒了过来,打了个呵欠,说:“困。”
“也不至于困到要哭吧,”砂川月羽无奈笑了笑,催促他,“快点起来,要上课了!”
“迟到也没关系吧。”越前龙马毫不在意地说。
“我才不想迟到,”砂川月羽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起不来,要我拉你吗?”
“不用!”越前龙马拿起帽子戴到头上,然后迅速站了起来,顺便把网球包也一同提了起来。
砂川月羽看着他一系列一气呵成的动作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招对你还挺管用的嘛。”
看到她的笑容时,越前龙马呆了一呆,莫名其妙地想起了梦中的最后一幕。
“怎么突然脸红了?不用害羞,中了激将法也没什么丢人的。”砂川月羽“贴心”地安慰他。
“是太热了!”越前龙马反驳道,又欲盖弥彰地说,“快点走吧前辈,不是不想迟到吗?”
砂川月羽见好就收,没再多调侃他,“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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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的梦。
莫名其妙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