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舔舐。
莫名其妙的亲吻。
越前龙马没有在这种莫名其妙中沉浸太久,他刻意略过了这些莫名其妙,将注意力推移到了梦的前半段——他变成猫之前,而后一切的莫名其妙都化作了悲怆。他像是看了一部黑白短片,孤寂且充满悲情色彩。他希望如果梦没有被打断的话,梦里的砂川月羽在未来也能够笑着说出“不用觉得以前的我很可怜”,然后短片会逐渐染上各种各样的明亮色彩。
-
周日是都大会的决赛,也是见上绘凛这次日本之行的最后一天。砂川月羽和见上绘凛说起的时候,见上绘凛说:“那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吧。”
砂川月羽愣了一下,“可以吗?”
“当然可以,”见上绘凛转向看护小姐,“对吧,林内特小姐?”
林内特小姐的目光在见上绘凛脸上停驻了几秒后,说:“可以,但不能太久。”
见上绘凛笑了起来,对砂川月羽说:“那我们出门吧。”
砂川月羽给手冢国光打了个电话确认了比赛地点后,见上家的车就出发了。
林内特小姐坐在副驾驶座,后排留给了砂川月羽和见上绘凛。
一路上砂川月羽还有些担忧,“球场边上应该没有座位,绘凛会一直站着会累的。”
见上绘凛还没开口,前排的林内特小姐就说:“没关系,车上有折叠椅。”
“可是会很奇怪吧,别人都站着,只有我坐着,”见上绘凛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不太行,“累的话就找地方休息好了,运动公园里肯定会有椅子的。”
“是这样没错,但——”砂川月羽还是觉得不妥。
见上绘凛无奈地笑了笑,“别担心,我没那么虚弱。”
见林内特小姐没有表示反对,砂川月羽才说:“好。”
她们到运动公园的时候,正赶上青学和山吹的决赛,双打二号的比赛刚好结束,青学6-3落后了1分。
不二周助和河村隆从球场里走了出来,因为落败的关系,两人的神色都有些沉郁,但不二周助在看到突然出现的砂川月羽时还是露出了一贯的笑容,“月羽来了啊。”
之后是简单的互通姓名——见上绘凛和在场的除手冢国光之外的所有人,而不在场的是快要轮到比赛的黄金组合和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的越前龙马。
作为曾经去过手冢家许多次的人,见上绘凛和手冢国光也算是老相识了,“手冢君,好久不见。”
手冢国光点了点头,“好久不见。”
果然指望手冢国光热情一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