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人体不会比热刀切黄油困难。
路明非谨慎地拖着芬格尔退入更深处:“等会儿等会儿,我们绝对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这家伙德国人和我们东亚人有文化差异,你就高抬贵手放过他吧。我们中国人讲究一个以和为贵……”
芬格尔则叫得像烧开的水壶,“诶呦小哥你冷静点!我们是自愿投降的俘虏!缴枪不杀没听过么!”
“……聒噪。”
男孩厌烦地瞪了他们一眼,衣物化身的黑兽已然成型,漆黑触肢在空中漫舞。
砰!
“谁家开水壶响了?隔着一条走廊都听见你的大嗓门了。”
审讯室的坚硬铁门突然被踹开,女性活泼的嗓音闯入其中,预备凶手和被害人都齐齐一愣,一场凶杀案就这么被强势打断。
“诶,晚上好啊,太宰的学生君。”来人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蓝礼服裙,黑发精致地盘起,蓝宝石发带在其间闪烁,宛如一位刚结束舞会的贵族淑女。
但没有贵族淑女会豪放地踹开防弹实心铁门。
会这样做的女人,比起持羽毛扇的淑女,更像是持矛和盾的女武神。
“还有这边的,”女武神夸张地捂嘴,做出惊讶的样子,“天呐,这不是我们的男子花道大师heracels和sakura吗?好久不见,什么风把您二位吹来了呀。”
她说话时分明是笑着的,但那笑意却很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像妈妈看宅家的废柴儿子。
“师妹!”芬格尔和路明非都感动得泪眼汪汪。
指针拨回一个小时之前
在确认所谓“蛇岐八家雇佣兵”的正体其实是自己的两位同门师兄后,叶星来的内心掀起了一阵狂潮。
偷渡!她咀嚼了一遍这两个字,越发感觉到离奇。
叶星来心说芬格尔就罢了,废柴人设早已融入他骨血,哪怕经历数次凶险战斗也依然屹立不倒。即使哪天他突然通知大家,他已成为城市的自由居民(即homeless)也毫无违和感。
但路明非,堂堂s级、学生会前任主席、传闻中的校长私生子(路明非:?)、高天原传奇牛郎、蛇岐八家家主的绯闻男友,怎么会连张机票都买不起,非要找刺激去偷渡?简直让人想质问他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
不过他们再抽风也还是有点小聪明的,至少被抓了知道借蛇岐八家的势。
……虽然外籍雇佣兵什么的听起来就很扯淡啦。
楚子航也是差不多的想法。不过他内心戏没有叶星来这么丰富。
他只觉得离谱。
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