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离谱中又透着一丝合理。
放着飞机不坐偏要偷渡,放在别人身上很异常,但放在路明非和芬格尔身上……
在震惊之余却又有一种,“没办法,这就是他们啊”的淡淡释然。
他擦擦嘴,放下刀叉,银制餐具碰撞的声音异常清晰,是无言的提示。
叶星来接收到了师兄的信号,她冲世津子挤挤眼,也放下刀叉。
这是要跑的意思了。
世津子心下了然,做了和叶星来相同的动作。
“感谢您的盛情招待,”她官腔十足地做起了总结词,“……总之,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话音刚落,楚子航就脱离了座位,眨眼间,他人已经推开了宴会厅厚重的实木大门。
叶星来稍慢他一步,因为她走之前还特意绕到长桌另一边,带走了太宰治。
“暂时征用一下你们家的干部。”
她轻快地留下这句话,施施然牵着太宰治走了。
落在尾端的世津子敷衍地朝在座沉默不语的port mafia众人鞠了个45°的躬,也跟着走了。
森鸥外:“……”
按理说,这种行径换做任何一个组织,都可算做挑衅了,可惜对方是蛇岐八家——笑话,谁敢教黑/道皇帝做事?
而且,被临时征用的干部本人看着也不像有意见的样子,不,岂止是没有意见,他简直是迫不及待了。
真是儿大不中留啊。森鸥外忧郁地叹了口气。
时间再度回到现在。
威风凛凛的师妹给了芬格尔十足的信心,他头也不疼腿也不软了,整个人立刻精神起来,狐假虎威道:
“看见没小子!我们老大来了!这下可以放我们走了吧!”
男孩却不理他,野兽捕猎般盯着叶星来,有些怀疑地开口:“蛇岐八家的干部?你,您和太宰先生是……?”
朋友么,如此熟稔的语气,想必是亲密的友人。
他暗暗揣测,思索间,身后舞动的锐利衣角也渐渐停歇。
“唔,是朋友哦,”女人敲敲下巴,抛出了一个令他震悚的答案,“可以分享卧室、三餐、洗漱用品的,那种朋友。”
“什……!”
逐渐恢复柔软的织物再度耸立,这次不是出于攻击目的,而是被超出认知的信息刺激后产生的,类似于应激的反应。
“那、那不就是、”男孩结巴起来,无血色的脸上慢慢浮现局促的红晕——他正为窥探到敬重师长的私生活而尴尬。
很快那点尴尬消失不见,似乎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