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上去颇为惊讶,接过手机,就又走出去了,过了一会儿,有一个人在外面敲门。
“你好,请问方不方便让我进来?”门后传来一个沉重又敦实的成年男声。
我擦了一下脸,清清嗓子。“请进。”
来人打开门走进来。似乎是考虑到我们并不熟,他站在离我有一点距离的床尾。
毫无疑问,这是夜蛾正道。
他先解释了一下自己,然后问我现在脚还痛不痛,我说还好,他又问我记不记得那天晚上遇到的咒灵。
我当然要说记得,我思考着日语,用发颤的声音,有所隐瞒地把昨晚发生的事又复述了一遍。
不过我看起来吓得够呛,带着哭腔,所以断断续续的日语都可以看作我因为过于恐惧而造成的,倒是并不突兀。
“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记得了。”我抽噎着。
“你多少岁?”
我摇摇头。
当然,我15岁。
“你现在还记得什么吗?”
我依旧摇头。
还好,我似乎看起来过于可怜,还受了伤,脸色惨白一片,因此他没有继续逼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