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家的请柬都是我发的,肯定不是五条家。难道是禅院家?也不对。要是禅院家的话,你肯定不会同意住在我家了。”
“不会是……天皇吧?”他笑着问她。“老师,是天皇请你来看的吗?”
她的脸色已经有些不对了。“您多虑了,陛下还不至于把一个连路都走不了的残废奉为座上宾。”
“嗯……倒也是呢,那家伙只喜欢伏在他膝前摇尾乞怜的家伙。那你是受了谁的邀啊?”
不是五条家,不是禅院家,也不是天皇,剩下的可能大概就是国师一派和加茂家这两股势力。
不管是加茂家还是国师那一派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贪污腐败,欺下媚上,结党营私,五条悟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厌恶他们。他不想去想象他的老师如今真的和这两派有瓜葛的可能。
“不论在下是收了谁的请柬,最后也不过坐在那里凑数罢了,又有何重要的呢?”她的扇子慢慢遮住她的下半张脸。
五条悟回话回得飞快。“那两伙人都不能称之为人,不过是为皇帝一人做刀,这些年已经杀了不少忠臣。老师你难道腿被打断了,就能够甘愿做狗了吗?”
“家主大人,不要妄议朝政。”她的脸色已经变了。
术师因为超出普通人的才能而遭皇室猜忌,他们不能通过正常渠道入朝为官,不管是被封为“国师”,还是其他的所谓官职,实质上都是阶品低下的虚职。
天子最忌惮的就是术师议政,若是五条悟今天的话被有心人听去,他会被即刻治罪,诛九族。
五条悟并不害怕,他也觉得他的老师不该害怕。他的老师原本应当是这天底下最看不起强权的人才对。
于是他并不收敛,反而拧起眉:“怎么?难道你还真的怕那么一个虚得不行的老头子吗?”
她哪里是怕一个老头子呢?天子居于上,手中握的是重于山川的权柄,动动手指就能让千万人为他而死去。
她自己倒也罢了,再怎么触怒天威也不过是丢了眼睛。
可她如今有了小怜。
小怜本就是在党争中全族被屠的可怜孤儿,若是再被哪方势力惦记上,那她可又得杀上许多人才能保住她这弱小可怜的学生了。
她面色不动,只是紧握着自己的扇子:“悟大人,在下眼瞎耳聋,实在是没有听到您在说什么。”
五条悟看着她那张依旧平和的脸,觉得心中火气十足。
谁烂了都没关系,可唯独不该是他的老师。
“小悟,老师今天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