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业,睡觉,在我睡前他们都没回来。
第二天早上我才见到百穗姐姐。今天周末,不用上学,她是来请我去她那里吃早饭的。
“早上好……这是怎么了?”她原本很高兴地朝我打招呼,现在皱着眉轻摸上我的脸,给我带来一点刺痛。
我想她不至于看不出禅院直哉的残秽,还是心怀期待地说:“和禅院直哉打架了。”
按照以前的经验,我想她现在该把我拉到家入小姐的医务室,或者她该问我为什么要打架,又或者,她该问我打赢了还是打输了。
这样我就能理直气壮地和她说,我打不过禅院直哉。
我比你差远了。
我没办法像你期待的那么好。
“是这样啊……”她看了一会儿我的脸,又把我的胳膊拉起来四处看了看。“还有哪儿受伤了?”
她这么问,却没等我说,沉默着牵起我的手,并没有去往医务室,径直将我拉进她和五条先生的宿舍。
我和坐在桌边吃早餐的五条先生面面相觑。
他没穿外套,白色的头发微微翘起。嘴里塞着三明治,他看着我肿起的眼睛咧着嘴笑了一下,想要说什么,最终却没有说,继续吃他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