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今年多大吗,我就是个小孩我都得羞耻而死,我保证不跑,况且我也跑不过你,你让我用自己的双腿走路好吗……”
“你理理我,干嘛一直不说话,你要把我带去哪啊?”
“谢宥!”
“疯子!”
“不要脸的混账,人口贩子……”
一连串谩骂的话都被当耳旁风后,悯希润了润干渴的嗓子,绝望地没再出声,目光空洞地趴在谢宥身上,望着他踩过的一块块地砖。
系统的话又在耳边打转,悯希想起一些细节,系统说发作后的谢宥性情不会大变,但会变得执拗,在他眼里,所有礼义廉耻都得在“睡觉”这件事前面绕道。
谢宥不会管自己说什么,他现在应该满脑子都是带着自己去哪里睡觉,不在乎丢不丢人。
好在谢宥没有走在大街中间淋雨,而是顺着一些廊道走,可悯希仍是越想越崩溃,怎么谢宥总是能找到他,怎么谢宥就总是缠着他不放。
那遗传病又是何方神物,能让一个人这么发疯。
悯希真的快要疯了。
如果他真被男的……内个了,他立刻投湖,真的,他接受不了。
悯希心中百转千回,不知过去多久,他茫茫然抬头一看,发现周遭的环境有点眼熟,撑着谢宥肩膀扭身看去,正好看见风雨中的一间破房。
谢宥竟然带他回了之前的那个家?
悯希心中一喜,如果是这里,许睿就比较好找,否则要是被带去些偏僻角落,那许睿把潭市全翻遍了都未必找得到他们。
但这股喜色没维持多久,就在谢宥将门打开,抱着悯希走到桌子前,又将托举的悯希放在上面坐着时,悯希神色都有些变了。
他一把按住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谢宥,你要干什么?”
谢宥没说话,指腹漫不经心放在上面。
悯希被他这动作弄得浑身紧绷,当即就低喝:“住手!”
那只手连停都没停。
谢宥神情漠然,偏偏手又肆无忌惮地放在他腰间揉捏,要不是悯希知道自己清醒得很,看着当前这割裂的一幕,都要怀疑自己精神分裂。
他有点接受不了这个尺度,抬起手想推开谢宥,结果手指却因为惊慌没有什么力气,几乎是软若无骨地在男人肩上推搡了下。
悯希急切吸一口气,当即咬了口自己的舌尖,让疼痛逼迫自己出声道:“等……等一下!谢宥!”
他试图用音量震醒男人。
果不其然,谢宥听见后,手停顿了片刻。
悯希立刻趁热打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