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我们都没认识多久,你要非要这样,就是强迫,罔顾他人意愿,而且你很讨厌我,记得吗?”
因为不敢喘气,悯希鼻子憋得有点红,说完,又慢吞吞补充:“最重要的是……我恐同,你要真难受,我给你想想别的办法好不好?”
谢宥听着,听到前面,眉目还舒展,当听到某个词时,他暗了下眼。
良久后,他答非所问道:“你是我的。”
悯希吸了口气,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是,我当然是你的,学校里的大楼几乎都是谢家建的,我是在谢家的功德下读书,说是谢家的人也没错。”
谢宥皱了下眉,眼中波光流转,透出点茫然来,似乎是认为悯希所说的和自己表达的背道而驰,想辩驳。
但他喉咙里都是热气,不想说话。
被水浸软的脖子皮肤上,青筋扩张,谢宥搂着悯希的腰覆了上去,将悯希半抱在怀里。
悯希不算矮,在男子中算修长的,可在谢宥的怀抱中,却显得有些娇小了,他扬长脖子往后退,气喘得急:“你怎么……怎么还越说越过分了。”
谢宥大约信佛,又或是租之前就有的没时间扔,悯希坐着的桌子后面有一尊宝相庄严的佛像。
佛像的背后是一幅血淋淋的拔舌地狱,三两笔勾勒出的鬼卒拿着烧红铁钩,将犯人的舌头拔出钩断,画面极血腥。
一佛一地狱,在雨夜衬托下为屋内蒙上禁忌的色彩。
悯希双手撑在谢宥的胸前,曲脚想将他顶开,可谢宥体型都比他大一格,又哪是他能阻挡的,男人屈膝抵住他膝盖往两边一顶,他便双腿大张,成了门户大开的姿势。
“我要睡,你。”
“张,开。”
悯希:“……”
悯希胸口起伏,恨不得现在就失聪,他咬了咬发颤的嘴唇,试图手脚并用把谢宥往后面推。
但谢宥执拗地站在原地,怎么推也无法撼动,一双手撑在桌子两边,哪怕指甲被划出了血也没松开,那副拿刀抵在他脖子上都要抱住面前人的执着让人心惊。
谢宥一字一句道:“我要,进去。”
悯希抿唇,轻声喃喃:“谢宥,你个荡夫。”
他边说边踩着谢宥的裤子,谢宥却没有发怒,而是用那双晦暗的双眼直勾勾盯住他颤抖的皮肤,手指动了动,似乎不再满足于隔着衣裳摸,指尖一勾,要解开他的扣子。
悯希连忙摁住他,略微有点咬牙切齿道:“我都说了不要。”
正当这时,外面一道惊雷划过,窗上映出斜斜的影子,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