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不敢与我父亲说,你也不要说,因为还没成亲就有肌肤之亲是不对的,我们犯了大错。”
他声线压抑,似是在讲大事一般,悯希让他这番语气吓得不轻,恍惚中感觉自己酿下了大错,还是爹爹娘亲听见会气晕过去的大错。
悯希心惊胆颤,满脑子想的都是尽快弥补,而傅文斐言语中透露出的意思,就是只有成亲才能弥补过错。
傅文斐筹谋道:“我们先成亲,旁人问起,就骗他们说我们是先成的亲,再有的肌肤之亲,不然我们一定会被人说孟浪,小小年纪就如此轻浮不要脸皮,连带父亲母亲也会受到指责。”
悯希吓都吓死了,只想赶紧和傅文斐成亲。
可他连成亲的含义都不太明白,又如何知道怎么成亲,悯希攥紧茶壶急切地问道:“怎样才能成亲?”
傅文斐拍拍他的手腕,安慰道:“不要着急,很简单,我们举办一个简陋的成亲仪式,就算成过亲了。”
他举起手中的茶壶,又指了指悯希手中的:“喝下这一杯,你便是我钦定的王妃,唯一的妻子,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将你弃如敝履,我们既是夫妻,又是两小无猜,我们会一起长大,像小夫小妻那样一起长大。”
悯希愣道:“只要喝下就行?”
傅文斐点头:“如此便可。”
悯希不知道小夫小妻是什么,也不向往,但他是知道两小无猜的,这意味着他会和傅文斐很好很好,无论何时都黏着,不会感到孤独。
这样听起来,成亲以后,既能弥补他们犯下肌肤之亲的过错,也不会失去傅文斐这个好朋友。
好像还挺好的呀……
悯希见傅文斐已抬起手腕,准备将壶中的米酒一饮而下,睫毛一眨,也连忙不甘示弱地仰头饮下。
因为饮得太急,悯希让那没溶的米粒卡在喉咙里,难受地咳嗽了几声,他马上又喝了一口米汤,将那米粒咽下去。
喉咙的不适还没完全散去,忽地,旁边跳来两个人,悯希刚擦去眼皮的湿濡,就见纪照英放大版的脸出现在眼前,七皇子阁下不满道:“你们说小解,就是这么解的?这小壶也装不下啊。”
悯希脸部瞬间涨红,可他又不会骂人,只能支支吾吾:“你……你粗俗!”
纪照英叫他一骂,也垮起脸来:“那你说,你们在干嘛?”
悯希挺挺胸脯,一字一顿道:“我们在成亲。”
纪照英目光在他和傅文斐两人身上转了转,又在那米汤上面定了许久,一句怪里怪气的“成亲?”刚要说出口,牧须策这傻狗突然盘腿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