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一把夺过傅文斐的第三个茶壶,自己给自己斟满米汤。
然后道:“我也要和你成。”
悯希一愣,还没说话,纪照英就脸色一变,忙也盘腿坐下,夺过他手中的茶壶,厉声厉色道:“你一边去,要成也是我第一个,你们这些天越发没有先后顺序的观念,是不把我放眼里了吗?”
纪照英一口饮下米汤,而后将空的茶壶往上一抬,向悯希展示自己已经喝得滴水不漏:“该你喝了。”
见他还在发呆,纪照英拖住他的手腕,把茶壶怼到他的唇边,悯希下意识想把头躲开,可没还动,就已停住。
他想起来他和纪照英也是有过肌肤之亲的,既然如此,他们也必须要成亲。
悯希定了定神,表情坚定起来,就着纪照英的手,又饮下一口米汤,在米汤逐渐见底之时,牧须策及时拿起新的茶壶,斟满米汤,和悯希对饮。
礼成。
纪照英连阻止的时间都没有,他脸色略阴,对着纪照英和傅文斐冷嗤一声。
罢了,谁说成亲只能一夫多妻?一妻多夫也可以。
显然纪照英不像悯希对成亲一事全无所知,拜他爹的耳濡目染,他比谁都知道成亲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只是暂且忍耐,等以后,他肯定会找机会将悯希的其他两夫杀了。他无法忍受和其他人共享妻子。
在纪照英脑子里酝酿着惊天大计时,远处,范夫人和江轼将他们彼此的对饮尽收眼底——
范夫人表情有些复杂:“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江轼这大直男.根本不会往歪处想,他认真一思忖,回答道:“或许……是在结义。”
……
人生总不会一直太圆满,既然有否极泰来,也会有福过灾生。
当桃林一行结束,众人高高兴兴回到舅公府的那一刻,远在京城的消息传来。
据说前两日傍晚,一行人伪装成画师潜入皇宫,被太监发现后图穷匕见,当即拿出匕首在宫中肆意横杀起来,他们手段狠辣,出手果决,一看便是练家子。
杀了几个人后,一把火在宫中烧起——反叛逼宫的第一枪彻底打响。
那一晚,愤怒嘶吼的火涛在宫中烈烈蹿腾,从高空俯瞰,如同一朵朵妖艳的罂粟花,艳却带毒,每开一朵都是以吞噬数十人的生命作为代价和养料。
这火是惊人的,烧起来直直往前,整个皇宫都要叫他毁灭在火海中,通天的艳红里,有几个人在一间一间地推开屋子,如若碰头便会问:“找到没?”
“没有。这狗皇帝躲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