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她未曾再未回答什么。
而方才谢诀那询问之语,本就是一句掩着其他心思的逗弄,是以他自然也没有寄希望云渺真的给他什么回答。
可就在谢诀见云渺就不言语,准备岔开话题时,却听得对方毫不遮掩地,很是直接地给出了答案“是”。
云渺说话的音量与平时无意,谢诀却莫名觉着飘渺得很,听不真切。
但显然,他身后未收回的尾巴比它的主人要来的诚实得多。
本只是在云渺掌心之中试探着轻蹭的尾巴,小幅度地摇摆了起来,一如欢快的小狗左右扭动着自己毛绒绒地身子。
谢诀见状想要稍作克制,可本就自作主张冒出来的尾巴,此时又哪里可能会听他的话乖乖停下?
感觉到动静,云渺看着掌心之中左右摇摆得正欢的尾巴,不禁有些莞尔,下意识又顺毛摸了两把,像是摸玄天宗山下她喂的那几只小狗一样。
只是摸完,云渺自己也觉出了其中不妥,忙不迭停了动作,再抬眼去看谢诀时,绯色如藤蔓般自其脖颈中攀援而上。
对上云渺的目光,他又有些不自然地将头偏开:“抱歉……它眼下有些不受我控制。”
“无事。”许是怕是加剧对方的窘境,云渺也收回了手,搁回了身旁,“我知晓的。”
“只是你这……可是发热的症状又加重了?”
云渺又瞥了眼谢诀身上未隐回的耳朵和尾巴。
谢诀也不知该如何向对方启齿,自己这并不是什么发热,而是自己的发.情期提前了。
虽然发.情期对于兽类来说是极为正常的一件事,但是他也不想吓到云渺。
是以,他才会一开始便同人谎称自己是受凉发热了,而眼下听到云渺的询问,谢诀更是一味应了下来。
只见其垂下眼,长睫轻落,点头应道:“好像是有些。”
云渺又一次伸手探了探对方的额头,还是有些烫,最好是小林大夫那瞧上一瞧。
但若是如此,对方半妖的身份估计也瞒不住了,毕竟半妖和人的脉象有着明显的出入,而此时在旁人眼中,谢诀还是她的未婚夫君,若是他半妖的身份被点破了,怕是会生出误会。
谢诀见云渺微蹙了蹙眉,似有些纠结的模样,多多少少猜到了对方的想法,先一步打断其未决的思绪,安慰道:“小林大夫的药不是说要连着吃上三顿么,估摸着吃完便好了。”
闻言,云渺忽地恍然。
“那我先替你去煎药。”
话刚说完,便见云渺已转身下榻欲往门口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