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茶叶的价钱,因着听江云念叨有所耳闻。
“没事,要是没茶,尹星肯定很乐意再送一些。”江云毫不客气的出声,探头去喝柳慈的茶水。
“那尹星的性子很好,你别捉弄欺负太狠。”柳慈垂眸望着江云的动作,配合的喂她茶水,清秀文静的眸间浮现点点笑意,视线看着她颈侧的齿痕结痂,暗叹这伤好像是咬的有点狠。
江云意外的看着从不同人往来言语的柳慈,她竟然会夸人,突然觉得自己喝的不是茶而是醋,酸溜溜的试探唤:“哎,阿念你是不是喜新厌旧看上那漂亮的小白脸?”
虽然江云不得不承认尹星那小姑娘长的确实唇红齿白,肌肤嫩的能掐出水,更别提一双小狗眼眸,连江云都有时想捏捏她挑逗欺负,但是朋友妻不可欺啊!
而当江云生起磨刀霍霍的心思时,此刻坐在总库整理新送入案卷的尹星,冷不防打了个寒颤,偏头看向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帘,近来确实冷的很。
本来以为上元节见晴的天,一入春就急转直下,雨水淅淅沥沥,冷的像刺骨的银针。
尹星捧着茶盏浅饮,鼻间呼出阵阵冷雾,想起玄亦真曾提及不喜欢下雨。
近来,玄亦真甚至常留在她原本的主屋过夜,尹星想去陪她也被拒绝,心间更是担忧。
奈何,尹星不是大夫,而且玄亦真常年用药,想来身旁并不缺少宫廷御医。
说来,玄亦真的身子大部分时候基本跟常人无异,并不不像外伤导致的缘故。
除却癸水来时,玄亦真基本从不提及伤痛,尹星想半天只依稀记得她说过头疾相关的只言片语。
尹星不禁感叹,玄亦真对自己简直瞒的密不透风。
看来对于玄亦真得更加仔细上心,尹星抬手撑着下颌,有点犯难。
因为玄亦真的聪慧远在自己之上,她若不愿意,自己恐怕很难探查到隐密。
屋外雨声滴滴答答间,忽地脚步声渐而清晰,江云身形轻巧的翻窗进入内里,尹星收敛心神,疑惑道:“有事?”
自从上元节,江云就仿佛销声匿迹般的没有露过面,尹星都怀疑大理寺没有她这么一个人。
江云挑眉,严肃的审视,警告道:“你跟柳慈以后有多远离多远,否则没你好果子。”
“啊?”尹星满眼茫然的看着江云,完全不懂缘由。
“你啊什么啊,这时候应该嗯才对!”江云没好气看着呆头呆脑的尹星,严重怀疑她这种情商怎么入章华公主的眼。
尹星不明所以的配合应:“嗯,可以了吗?”
见此,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