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险些一口气没缓过来,突然觉得自己实在太多虑。
从一旁落座的江云,抬手拨弄衣物水珠,视线落在案桌的案卷,出声:“最近有什么引起群情激奋的案件吗?”
尹星摇头,圆眸眨巴看着江云一幅变化自如的模样,很是诚挚出声:“你们国都人的情绪都这么善变吗?”
原本想装作无事发生的江云,面上露出一个尴尬的嚣张笑容,抬手把长剑搭在案桌,挑眉道:“怎么,你难道不知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吗?”
“好吧。”尹星在江云不好惹的表情和她的佩剑之间游离,只得打消进一步的问询。
看来可能是那位柳姑娘没能跟江云和好如初,所以她才这么古怪吧。
如果自己跟玄亦真这般长久不往来,尹星也会丧气的胡思乱想。
待尹星给江云沏茶落座,探手取出好几份案卷递给她,出声:“这是新呈上来的各州案卷,你自己看吧。”
江云单手端着茶盏,一手打开案卷翻阅,稀松平常的出声:“哎,情绪上头杀人的案件真是每年都屡见不鲜,两女子当街不合动手也不是没可能呢。”
这平平无奇的话落到尹星耳间莫名有些惊悚,只觉得江云仿佛意有所指,视线看着她神色变化,又觉太过寻常。
“江捕快,你跟柳姑娘目前还好吗?”
“放心,我跟她好得很!”
说话间,江云望着尹星满是警告意味。
尹星却觉得江云仿佛在欲盖弥彰,没敢多问的应:“行吧。”
江云合上案卷,又去翻另外一份案卷,话锋一转,闲聊道:“你跟你的那位公主妻子上元节过的如何?”
“还好,我们有去逛灯市,还吃了两碗汤圆,又看到龙灯。”尹星没提玄亦真的隐私,心间却仍旧担忧不可控。
“停,你也不用这么详说,我就是客气问问。”江云本来没察觉尹星的异常,直至抬眸看见她面上没有往日笑盈盈的憨笑,还以为自己说话太直接有些伤人,忙解释,“其实我不是嫌你烦的意思。”
毕竟柳慈才叮嘱江云不要欺负小姑娘。
尹星收敛心神的沉闷应:“我知道,只是因为不明白对方的心思,所以才烦恼。”
江云一听,分外感同身受,顿时合上案卷,深深叹道:“谁说不是呢。”
小时候柳慈就不怎么爱说话,现在江云越发搞不懂她的沉默寡言。
“我想要了解她,但是又怕不小心惹她生气难过,所以不得不小心翼翼,你说怎么才能不动声色去了解一个人的心思。”
“难,尤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