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感受到异常,有些意外。
尹星更是顾不及玄亦真的惊诧神色,因为发现自己真的很快!
四目相对,玄亦真薄唇轻抿,沉静的瞧着尹星睁大圆眸一幅无辜又纯情的模样,喉间微紧,清润嗓音透着低哑的唤:“看来要去换一身衣衫。”
“嗯。”尹星红着脸根本不敢去看玄亦真,抬手合拢衣物,顺带取走玄亦真盖着薄毯,匆匆踏入内室。
见此,玄亦真缓慢的将手浸润在盆中清洗滑腻,莹白指腹拨弄层层水纹,搅弄水声,意犹未尽。
待到指腹微微泛着褶皱,玄亦真才慢条斯理的拿绣帕擦拭干净水珠,探手拾起一截藕粉衣带,细细摩挲。
哪怕尹星的衣物都是上好的绫罗绸缎,可是玄亦真却仍旧觉得摸起来过于粗糙。
大抵是因为触碰尹星柔软温暖处,所以觉得旁的都比不上她,不由得溢出轻叹。
难怪常有男子纵欲过度而亡,玄亦真把玩衣带,有些遗憾今日癸水来的不是时候。
休沐日,多难得的机会。
窗外枝影无声摇曳,天朗气清,夏日的热意缓慢席卷国都亭台楼阁。
因着国都怪病的消退以及讨伐战事结束,坊市间渐而恢复热闹。
午后,街道的行人很少,酒楼茶馆处聚集不少纳凉的过路行人,嘈杂喧嚣。
“这回皇恩浩荡才庇护国都没有出现其它州城的瘟疫惨状,有的小城近乎死了一半人,全是堆叠的尸骨。”
“可不是嘛,夏侯世家封地里病死的人数最多,百姓大量出逃,四大世家里只有万俟世家,基本没有传出伤亡。”
“难怪这场战事突然消停,恐怕夏侯世家是撑不住要和谈。”
言语众说纷纭,江云对此嗤之以鼻,心想皇帝真是很会装模作样。
不过现在都没有伍州的流言蜚语,江云怀疑杜若在封锁消息,踏步穿过长街,进入培风楼。
雅室,三公主傲慢的望着江云,抬手端起酒杯,出声:“伍州这事本宫已经有所听闻,你为何这么紧盯着杜若?”
对于江云,三公主命人调查她的往来,性情刚正不阿,很少会结交权贵。
除却当初被大理寺革职,曾经主动做过交易,别的时候,江云一向不会来培风楼。
江云想起自己那些被杜若杀死的江湖朋友,眼神微沉,含糊道:“个人恩怨罢了。”
“既然如此,那本宫建议你去查二皇子府邸,只要能查出他跟杜若的阴谋,那杜若非死不可。”
“三公主太看得起卑职,调查二皇子府邸需要大理寺卿准许,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