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皇家威严不容有失,陛下若是怪罪,担当不起。”
语落,三公主面上笑意散去,指腹转动宝石戒指,傲慢出声:“你这么没诚意,本宫很不高兴。”
这个江云不要高官厚禄也不要金银财宝,太有反骨,实在不是好拿捏的主。
见此,江云并不畏惧,反而浮现不羁笑意,抬手喝完杯中冰饮,掌心握着佩剑起身,恭维道:“三公主言重,卑职是不足一提的灰尘,怎能惹您不高兴,但现在王朝时局变化莫测,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
“行,你若没什么有用的消息,退下吧。”三公主傲气的嗤笑道,视线打量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江云,很不屑同她浪费口舌。
至于伍州杜氏一族的事,现在获取的风声很少,背后恐怕不简单。
“是。”江云踏步欲离开时,又顿步,仿若不经意般提及,“另外我怀疑西郊尸坑跟陛下有关,这事三公主可曾知晓?”
三公主神情一怔,眼眸透着惊诧,转瞬即逝,颇为严肃道:“放肆,你这可是杀头大罪!”
江云抬手恭敬行礼出声:“请恕罪,卑职只是想告知三公主而已。”
看来皇帝这件事隐瞒的很深,江云暗自想着。
“你是如何判断西郊尸坑背后跟父皇有关?”
“西郊尸坑死者数目巨大,而恰好卑职曾经接触聚集国都的灾民,其中不少人没能回到故土,反而音讯全无,所以才觉牵连朝廷中人,而陛下应该知情。”
三公主一听,严肃道:“这事你若是胆敢泄露半句,本宫饶不了你。”
江云颔首道:“卑职明白。”
语落,江云踏步从培风楼出来,才发觉里面凉快的很,果然夏日里来蹭杯冷饮,真是不错的选择。
午后,大理寺总库尹星捧着医书看得有些眼睛疼,抬手拧着帕巾搭在眼前闭目养神。
江云入内,便看着尹星像是心力交瘁的模样,揶揄出声:“你跟你的公主妻子闹的这么激烈,难道夜里没睡好?”
尹星取下帕巾看向落座的江云,很是佩服她的没正经,面热出声:“才没有。”
自己跟玄亦真一般都是休沐日放纵,旁的时候很规矩。
尤其近来尹星知道玄亦真的病情,所以做的时候,总是容易分神。
痛苦和欢愉,很难拿捏分寸,极其容易伤害到玄亦真。
“哎,最近那个杜若有跟你联系吗?”江云自己动手倒着茶水问询。
伍州发生那么大的事,杜若不可能咽下这口气,肯定有后招。
“没有,你找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