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总是这样莽撞不顾生死,我真是受够你!”
江云看着柳慈眼角泪水止不住滑落,她整个人浑身都在颤抖,下意识想抬手给她擦眼泪。
可柳慈却狠狠拍开江云的手背,踏步收拾物件,声音发颤的出声:“我会带小女孩去别的住处,桌上有研制的药,以后各不相欠,随你横死街头。”
见此,江云想问柳慈是不是气话,可她满面都是决绝,如鲠在喉,难以问询,只得出声:“别哭,我走就是,这房子你们住下,好吗?”
说罢,江云拿起案桌上的药瓶,偏头看向依旧站在原地不为所动的柳慈,郑重道:“对不起,我太自以为是,你从来没欠我。”
说罢,江云见柳慈依旧没有回转心意,只得踏步出屋,以免她看见自己生气落泪。
院落里,何韵站在其中,满目愤慨,江云没有出声,回头看向屋中,柳慈没有任何动作,只得提剑,脚步匆匆,狼狈的离开屋院。
何韵转过身,犹豫的站在门旁,低声唤:“师姐,她走了。”
“我知道,多谢你。”语落,房间里的灯盏熄灭,渐而传来隐忍般的微弱抽泣声。
见此,何韵站在院落,满是后悔当初为什么不跟江云争一争!
长夜漫漫,黎明破晓之初,天光大亮,国都街道车水马龙,市集里熙熙攘攘,一派热闹喧哗景象。
别院里,小室地面,尹星迷糊的醒来,浑身筋骨疼痛,可玄亦真已经不在矮榻,空荡荡的令人不安。
完蛋,难道玄亦真离家出走?!
从内里着急出来寻人的尹星,匆匆穿过一道道院廊,竟然没有碰到一个侍女,不禁怀疑自己在做梦。
随即尹星抬手捏了下自己的脸,疼的嘶一声,才确认不是梦。
待尹星来到主院,才终于见到些许人影,视线落在女官,忙上前唤:“章华公主去哪?”
女官春离迟疑应:“主上正在处理一个外来者,尹驸马不妨先去偏堂用早膳。”
语落,正堂里飞出一道人影,更确切的说是砸出来。
尹星看着满身血污出现眼前的江云,以及众多持刀剑的亲卫,心间一惊!
江云看着完好无损的尹星,当即也是一愣,随即缓过神挥剑接招,忙道:“我是来给你送药,快帮忙解释啊!”
昨夜江云都没时间哄柳慈,忙着来给尹星送药,谁想险些死在她家。
“女官,她是我的朋友,没有恶意。”尹星回神忙出声解释。
“抱歉,这是主上的命令。”女官春离客套应声。
尹星看了看女官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