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江云,只得踏步进入正堂,堂内高座,屏风处有一倩丽人影,虽未言语,却有着让人不敢造次的威严气场。
当即,尹星有点打退堂鼓,可是又觉得江云这样下去会死,只能踏步上前。
“你若是来替一个外人求情,本宫会很生气。”玄亦真看向探头探脑绕过屏风的尹星,眼露警告意味,淡然道。
尹星原本张开的嘴默默闭上,偏头望向堂外打斗的江云,心间焦急,犹豫出声:“亦真用过早膳了吗?”
玄亦真看着拙劣转移话题的尹星,不紧不慢的应:“不急,等处理她,再吃也不迟。”
“可江云她是大理寺卿之女,这会不会得罪大理寺卿?”
“无妨,反正江云是逃犯,按照律法她本就该处死,更何况挟制皇亲国戚,罪大恶极。”
尹星才发觉玄亦真已经猜到是江云挟制自己,心间暗叹糟糕。
语落,刀剑碰撞更是明显,尹星扬长脖颈看江云情况不妙,偏头又见玄亦真镇定自若饮茶,一看就不是玩笑。
此时有侍女奉上药汤,玄亦真见尹星心不在焉,蹙眉道:“怎么,你替江云担心的药汤都不想喝?”
尹星摇头,连忙端起药汤皱眉饮尽,腹中犯恶心,想寻茶水,却发现根本没有自己的茶,出声:“亦真,天川危险,江云对我有救命之恩。”
“嗯,所以当初赠送江云百金,难道不够?”玄亦真漫不经心的喝着茶水反问。
“没有,只是觉得江云好心来送药,她并非恶意。”尹星小心翼翼的解释。
语落,玄亦真把手中茶盏递给尹星,动作强势,话语却温婉,问询:“想喝吗?”
尹星不懂玄亦真突然的话锋一转,却还是凑近喝着她的茶水,试图缓解药汤的苦涩,可刚喝了一口,蹙眉吐舌,嗫嚅出声:“这茶水好苦啊。”
“让你吃点苦头也不错,否则把险些害死你的外人当善意,那本宫现在就只能做恶人。”
“亦真,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千万别误会!”
玄亦真却没有理会尹星,将茶盏放置案桌,视线落向外边的江云,沉沉出声:“现在你要么回去熏药,要么留下看她被抓,选吧。”
尹星见玄亦真这么一说,显然毫无商量的余地,只得起身。
从堂内出来的尹星,视线落在被围攻的江云,步履停顿,眼露担忧,却又不知怎么帮她。
毕竟玄亦真现在非常生气,尹星不想惹她不开心,否则后果很可怕,兴许地板都没得睡。
可如果江云被抓到,恐怕要被送去大理寺处置,她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