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滚滚,内里鸦雀无声,苏絮影看着江云一身破破烂烂的模样,嫌弃出声:“早就听说江大小姐得疯犬病逃狱,没想到现在还活着,国都之乱,天下皆知,恐怕你没少掺和吧?”
江云嬉笑的警惕道:“你这个无利不图早的商人回国都,莫非另有图谋?”
官商勾结,从来都不是什么新鲜事。
苏絮影的背后肯定另有权贵,江云早就怀疑,却没有确切目标。
两人各怀鬼胎的试探,却又嘴严的很。
“我的图谋只费钱,你的图谋却费命,还是不打听的好。”
“那如果我有一个让你赚钱的绝好机会呢。”
苏絮影迟疑一瞬,视线看向明显消瘦颓靡的江云,轻叹道:“我劝你一句,别想着给你母亲报仇,皇帝的可怕超乎你的想象。”
江云指腹摸着烧焦的一截紫兰剑穗,不以为然的出声:“再可怕也不过搭上一条命,没什么大不了。”
“看来你是被柳慈抛弃,所以自暴自弃?”
“没有,只是不合适,所以分开。”
苏絮影轻嗤,知道江云嘴硬的很,转而出声:“行吧,你且说说赚钱的绝好机会。”
江云微微倾身,神情认真道:“如果没猜错的话,中秋节国都会再次爆发疯犬病,而我手里有治疗疯犬病的解药,独此一家,千金难求。”
话语间,马车帘布晃悠,内里投落进细碎光亮,模糊两人身影。
长街之内,车水马龙,而内城的三公主府邸,颇为冷清。
信阳郡主悠悠坐在席桌,视线看着内里守备森严,出声:“现在能继位的只有三皇子,你何必非要跟二公主对抗?”
三公主饮着酒水,眼露蔑视道:“原来你是来劝降,看来变的真快啊。”
“识时务者为俊杰,更何况我母亲不可能跟玄亦真合作,肯定只能跟二公主一队。”
“你和姑母竟然觉得二公主最后会放过你们,实在太过异想天开。”
皇室宗族的成员长久以来占有不少的封地人口,最初是开国皇帝的助力,现在也是皇帝的掣肘,但凡二公主有点野心都会图谋不小。
现在更是最好的时机,皇帝病重,新皇未继,重臣谋反,皇室人人自危,最是容易拿捏。
信阳郡主面色不太好的出声:“你别太狂妄,二公主至少有能力可以跟威武侯周旋,否则难道要看整个皇室覆灭?”
三公主直直迎上信阳郡主质询目光,出声:“如果我告诉你食用销魂散的三皇子已死呢。”
“怎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