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术,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吧,二公主能杀死胞弟,那杀姑母堂妹又算什么?”
语落,信阳郡主一时哑口无言,三公主徐徐又道:“这回中秋宫宴其实是二公主的局,韩飞不过是一张牌,只要皇室成员入宫,有一个算一个都会死,到时你们的封地府兵全是二公主的囊中之物,言尽于此,悉听尊便吧。”
信阳郡主一时慌了心神,面色大变,心里也知道销魂散那东西使人成瘾,无药可救。
堂内悄然无声,却似有惊雷阵阵,笼罩曾经威风凛凛的皇室宗族头顶,随时将要遭受一场雷击。
午时,光亮最是明媚,别院内室里水息未散,尹星用长巾裹住满头湿漉漉的发,喝着银耳莲子羹。
玄亦真见她一幅饿坏般的模样,清明美目溢出笑意,徐徐出声:“本宫煮的羹汤,怎么样?”
“好喝,如果再甜些更好!”尹星咽下清香稠滑的羹汤赞不绝口。
“这其中的冰糖已经放不少,太甜过犹不及。”玄亦真捧着清茶浅饮道。
过去尹星一直都很好奇玄亦真的清淡饮食,现在猜测可能跟蛊毒有关。
尹星犹豫的出声:“亦真吃的清淡是因为会加重蛊毒吗?”
玄亦真迎上尹星关切目光,想起她今早险些窒息的红了眼,颔首应:“嗯,辛辣油盐之物会刺激,不过本宫确实更偏好清淡口味。”
酸甜咸辣过于浓郁,反而都会透着苦味,难以下咽,所以玄亦真给尹星安排的食物都是清淡为主。
语落,尹星不知怎么言语,想到玄亦真的病情,忍不住鼻头泛酸,只得低头大口吃着羹汤,掩饰糟糕情绪。
玄亦真翻阅一旁的折书,视线落在驻营大军的字眼,稍稍停留。
尹星很快吃完羹汤,心绪平缓,抬手拿绣帕擦嘴,见玄亦真看得认真,也就没出声打扰。
近来玄亦真时常会翻看各样折书,很显然她是在处理重要的事。
兴许跟挟制皇帝的韩飞谋反有关,尹星脑袋里想着有的没的,忽然间见窗棂处落下一只蝉。
尹星担心吓到玄亦真,小心翼翼拿起琉璃杯将其罩住,视线落在其间,有些稀奇。
虽然别院里花草树木繁盛茂密,不过屋院里常年有药熏,更有女官命侍女搭理,所以很少会有虫子飞进来。
这只蝉的色泽清透,蝉翼光亮下很是金灿,不过因着琉璃杯盏困住它,而显得安静。
“怎么突然抓这只金蝉?”
“我怕它乱飞到屋里,所以先罩住一会,待会再放走。”
玄亦真缓缓合上折书,视线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