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打捞上来的尸体残骸,视线落在断骨血肉,可以想象咬合力惊人。
马蹄阵阵,紫兰剑穗摇曳,江云轻快下马,观察附近的地势位置,视线转而落在破碎砖石处,隐隐可见撞击痕迹,惊叹出声:“这大家伙是什么铜墙铁壁不成。”
“这条鼍,体型数丈之长,至少约莫两层楼的高度,寻常画舫轻舟都能被撞翻,江河湖泊里几乎没有敌手。”上官胜审视拖拽爬行的痕迹,像是巨大爪印,思索出声。
语落,又有一人从马背下来,犹豫的不敢靠近岸旁,轻声唤:“这人死的也太惨了吧。”
上官胜偏头,看见一位身着桃粉衣裳的姑娘,明眸皓齿,生的白净娇嫩,蹙眉道:“朝廷办案,闲杂人等不得干涉。”
“这是自己人,我的义妹,曾经在大理寺当差。”江云忙出声解释,目光看着尹星示意配合。
“嗯,我有鼍的画图,而且多少了解鼍的习性。”尹星将视线从残缺尸体移开,自袖中取出图纸解释自己的来意。
上官胜看了眼栩栩如生的画图,而后望着嬉皮笑脸的江云,想起这人狡猾行事,颇为不耐道:“这位姑娘不会就是江千户指的办法吧?”
尹星见上官胜漠然视之,只得偏头去看江云,眼眸眨巴,无声问询。
江云尴尬的摸鼻出声:“我的办法去命人打制特制渔网,铺设各处,设置铃铛浮标等物,希望到时能够跟踪派上用场。”
“这法子听起来很有用哎!”尹星很是给面子的出声。
上官胜看了眼这位像捧哏的姑娘,淡然道:“国都内外的江河湖泊尤为宽广复杂,你觉得这样守株待兔多久才有用?”
“所以我们还需要准备大量诱饵,比如猪或是牛羊一类,因为我义妹说这段时间可能是它的备孕期,所以需要大量食物,而且攻击性很强。”江云抱着佩剑巡视宽敞水面,稍稍收敛玩笑姿态,正经解释。
如果让这么一个可怕的大家伙在国都水域扎堆,那就糟糕了。
尹星点头应:“没错,所以时间很紧,晚上尤其得增添防卫,远离水旁,它们昼伏夜出,很擅长隐蔽存在。”
说话间,尹星看了眼湖面,默默退了一步,心想那条鼍能偷袭一个岸上的成年男子,可见力量惊人。
“行,我会尽快去命人准备。”上官胜没有迟疑的应声,随即离开湖岸。
很快,湖旁人手各自忙碌,日头高照,江云带着尹星坐在茶摊,打趣道:“你凑够热闹还不回去,难道不怕耽误吃饭被罚?”
尹星小口喝着茶水如实应:“宫里要召集大臣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