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赈灾一事,所以会很忙,她特意准许我出宫解闷。”
“看来你的牺牲很大,竟然连耳后都有印迹。”江云眼露戏谑的说着,视线扫过尹星藏不住暧昧印迹,很是玩味。
“这、是我自己不小心挠的。”尹星抬手扯了扯衣领,难掩羞赧,含糊应声。
江云看破不说破,没再多提,转而道:“说起来,端午那日死的是户部张侍郎的公子,地方赈灾也是户部的差事,最近户部官员挺忙的。”
根据江云的了解,户部尚书过去跟大皇子来往密切,现如今三公主的培风楼也多有招揽户部官员为座上宾。
这里面不知有没有什么干系,想到这里,江云又觉自己不要没事找事。
毕竟已经答应柳慈不再牵扯皇室权贵之间的那些肮脏事。
尹星不懂朝中的官员利益要害,只是想起玄亦真曾怀疑鼍的背后另有主谋,探究出声:“难道那条鼍背后是户部张侍郎的仇敌?”
“这可是你说的,我一个字没提。”江云指尖剥着花生,没有多说,嚼的嘎嘣响。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尹星见江云这样讳莫如深的反应,有些疑惑。
江云嬉笑糊弄道:“我只是奉令来抓鼍,可不是来审案,更何况事关户部官员,一般的仇敌可不敢这么报复。”
换言之,那张侍郎十有八九是挡人财路或是断人生路,自己的儿子才会惨死。
眼见江云话语云里雾里,就是不肯直说,尹星只得没再多问。
不多时,江云看到湖上载着物件的队伍汇集,这才放下铜板,准备撒网行动的踩点。
两人离开茶摊,一道骑马顺着国都湖畔行进布防水道,查探踪迹。
待到午后,尹星停在一处废旧的造船坊,想起当年的火灾,出声:“这片临水又是废弃造船区,很适合鼍藏匿住处。”
“可是这里已经离岸很远,如果我是鼍会更愿意就近藏在浅水,毕竟凉快。”江云随意用衣袖擦拭额旁的汗,拿起水囊喝了口苦涩凉茶。
尹星一听,稍稍靠近湖畔浅水区,因着有段时间没下雨,岸旁露出半干半湿泥地,很是宽广。
江云见尹星看得认真,疑惑道:“怎么突然出神,你该不会得暑热了吧?”
“没呢,我就是觉得你说得对,鼍确实会更喜欢待在这种不冷不热又湿润的地方隐藏,只是不明白它为什么突然出现伤人。”
“它可不是突然出现,至少在国都得有六七年,当初你曾问询我关于你那位尊贵妻子的两位未婚夫死因,其中上官家公子就是被它活生生咬死,城内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