萄酒。
燕驰却好像在品尝,酒和人一起,直到她受不住了,才从她的口腔撤出。还是有很多酒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沾湿前襟。
挂在嘴角的葡萄酒渍,衬得肌肤赛雪,美的燕驰眸色低沉,低头就贴过去,把那点酒渍舔干净。
云初呼出的气息中带着葡萄酒味,用手推了推他,看他这样子,搞不好又是烙烧饼一晚上,“明晚行不行?”
燕驰喉咙下意识吞咽,把她整个人箍紧,躺了下去,扯过薄薄的衾被盖上,一只大手拉过她白皙的小手抚上那里,“你问问它答不答应。”
云初诧异的感受到,瞬间在变大,在劫难逃,撇撇嘴无语。
燕驰看了眼怀里的人,体型、体力差距都太大,她的大腿还没他胳膊粗,不折腾她,他难受。折腾她,担心把她这小身板都折腾散架了。
“我没有力气了。”云初小声表态。
燕驰气笑了,捞起她,用腿颠了颠她:“什么时候让你在榻上使过力。”
看她一副蠢乎乎的样子,八成还在回想。一把将她揽到怀里,先吻个痛快,一手剥衣衫,另一手毫不耽误地带着她的手干活。
她一只手握不全,手上触感惊人,不知所措。
再也无法直视红薯了,在她的食谱里,已经把它叉掉。
翌日,云初睡了个大懒觉,终于睡饱了。
照例洗漱完毕,吃饱后装模作样的去书房,关门后,进入空间。
和以往不同,这次喝了很多泉水,她这体力体质都需要修复,不然抗不住燕驰三天两头烙烧饼。
同一时间,燕驰已经在衙门处理完公务。
陈默刚从校场练完禁军回来,青硕昨晚留在了霸州,刚赶到。
两人前后脚进了衙门,青硕洗了手,擦了把脸:“公子,卫光明他们调集了霸州一部分守城的兵力,装作辽人,偷袭了雄州程霆族人经营的酒坊,损失了一地窖的酒,少说也有几千贯。另外,几个人连夜偷袭了程霆的家,他宠妾生的那个最小的庶女没伤着分毫,倒是程夫人生的掌上明珠伤了脸。”
燕驰挑眉:“有点意思,怎么弄错人了?”
“闺中女子,再加上天黑,估计没看清楚,不过程夫人这回心痛如绞,当场就嚎啕大哭,让程大人找凶手,替女儿报仇。”
舒阳刚进门就听见了青硕的话音:“公子,程霆逮到卫光明的人,拷打之后,知道是卫光明动的手。”
燕驰把玩着新弓弩,拆了重新安装,“都是小打小闹,得给他们添把火,让他们彻底撕破脸才行。我听说卫光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