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成器的宝贝儿子,他最近在干嘛?”
青硕回道:“他最近看上了霸州城红秀招新来的头牌,窝在人家屋里不怎么出来,跟卫夫人要一万贯,说是要把人家赎出来,还有个辽人贵族也看中了,两人争风吃醋,都在砸钱。”
燕驰面无情绪的看了他一眼:“找两个高手,给卫公子找点麻烦。”
酉时末,程宅后院厢房里,茶盏摔的一地粉碎。
坐在圈椅上的程大人、程夫人蹙眉长叹,程家二公子撇撇嘴。
“爹、娘,那帮歹人明明要抓的七娘,怎么一转头就跑到我的院子来,好的香的,都给她,灾祸让我扛,我才是程家嫡出的啊,爹、娘,你们给我做主啊。”程家六娘小脸抹了药膏,绑着纱布,一腔怒火。
程夫人看了一眼自己相公,转而看向自己女儿:“那你想怎么样?你可别说,你要上赶着去给人做妾。”接风宴上,自己女儿远远的看了燕驰一眼,这一眼就难忘了。
“若是他成亲一年多了,正妻还没给他生下一儿半女呢,我若嫁过去生下长子,以后谁掌家,很难说吧。而且他那正妻娘家连个一官半职都没有,没人替她撑腰。要扳倒她,不是什么难事吧。”
程霆原先也是这么想的,六娘的脑子比她娘的脑子好使多了,他那妾室打的也是这个主意。
一方面能拉拢燕家,等到燕驰两三年后回京,这雄州还不是他说了算,另一方面,七娘容貌出众,心思深沉,但是地位低,嫁给燕驰做妾室正好。
六娘眼泪一大颗流下:“爹,您疼疼女儿吧,我不能平白无故的受了这无妄之灾。况且,我才是您嫡亲的女儿啊,燕家那边也会看到您的诚意的。”
“胡闹!”程夫人眉毛拧成麻花,“你看看你这样子,哪有大家闺秀的样子,上赶子去做妾!”
“娘,你也别生气,咱得看具体什么人家,若是年纪一大把,家中孩子都好几个了,那没啥奔头。您看刘贵妃不也是妾室吗?不一样备受官家宠爱,圣人”六娘越说越激动。
程霆一声喝住:“你住口,宫中贵人岂是你能非议的。你老实待着养伤吧。”程霆原本动了几分心思,但是六娘心思明显不如七娘机敏,别给他把事情办砸了。
再说卫光明正在跟他抢榷场呢,家里两个不成器的儿子都指望着他拿下霸州榷场。
程家二公子恨铁不成钢的看了自己亲妹妹一眼,手段不如七娘,现在还撒泼打滚:“爹,卫光明砸了我的酒坊,咱家损失不少啊,六娘还受了伤,以往有点小摩擦,也就算了,可这回欺人太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