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昕反应过来,站起身想过去,却感到身侧风声划过。
被水溅到的那刹那没有感觉,随后是火辣辣的疼痛感蔓延。
宁酒垂下眸,看着肿胀起来的手背,静默片刻,刚想说没关系,就感到手中的笔被人抽走。
他的力道很大,却不痛,白皙修长的指骨特地握住了没有烫到的部位,查看她的伤势。
包括宁酒在内的所有人,都因为乔柏林的举动静止。
“还是挺严重的,要先去洗手间用冷水清洗。”
乔柏林开口的刹那,高鹤昕才如梦初醒,要带宁酒去洗手间。
只是走到宁酒旁边,她看了眼两人交握的地方,动作倏然变得迟疑起来。
“乔柏林,是你带她去,还是——”
“我自己去就好。”
指腹触碰的柔软温度稍纵即逝,宁酒毫不迟疑甩开乔柏林的手,朝卫生间走去。
高鹤昕:“......”
李铭源:“......”
两人眨巴眨巴眼睛,先看看宁酒的背影,再转头看看乔柏林的表情。
少年还维持方才的姿势,浓密的睫尾垂下,看不清神色。
手臂的麻痛刺激的神经,好在离上课还有一会儿,可以冲冷水的时间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