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领口,指尖与肌肤相贴,衬衣随她的勾勒鼓起若有若无的褶痕,透出难以言说的暧昧。
乔柏林微微仰起头,任由宁酒冰凉的指尖在胸膛与腹部间游走,无法预判她下一步会落在何处。
丝缕般的快感自深处缓缓漫开,他的神情依旧镇定,正当她要继续向下时,掌骨却骤然握住她的手。
“还要继续吗,宁小姐,”他的声音较往常更沉,夹杂着门外愈发逼近的人声,听起来有些模糊难辨,“现在是工作时间,随时有人会来敲门。”
“你也说了,是敲门。”
宁酒不信门外的人会门都不敲直接进总裁办公室。
她咬了咬唇,眼里晃荡的潋滟眸光几乎要将人逼疯。
“那乔总,您会让他直接进来,看到我们这样吗?”
看到哪样。
看到几分钟前还衣冠整肃、在会议室里端坐的他,现在衬衫敞开被她玩/弄吗。
在宁酒的印象中,无论如今的乔柏林变化有多大,潜意识里还认为他是清冷不容侵犯的,更何况是让别人看到他现在这样。
她也就怎样也没有料到,方才还肃意凛然的男人,陡然换了一副表情,手上一用力,宁酒脚下的高跟鞋没踩稳,身子猛地前倾,直接撞进他怀里。
“我无所谓他们看到我这样。”
清润的嗓音依旧斯文克制,身体的磨蹭却昭示着另一种难耐,与表面的矜持格格不入。
“但我不希望他们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只有宁酒自己不知道此刻她到底有多吸引人。
合身的职业裙将她纤细却凹凸有致的身形勾勒得分明,比起高中时多了些肉感,不减清丽反添妩媚。
腰身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平添几分勾人意味,眼尾微微上挑,沾染着似嗔似媚的神色,以为自己是在挑衅,更多却像嗔怪。
指尖还在他胸口游移,带动着布料随之轻颤,胸口也随着她的动作轻微起伏,乔柏林的呼吸不着痕迹急促几分。
“你住在澜溪花园?”他罕然压低声线,带了些诱哄的意味,“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晚上我去找你,嗯?”
他竟然连她住在哪里都知道!
“你想得美。”
宁酒愤懑地抬起眼,手上毫不留情地在他腹肌上掐了一把,乔柏林装模作样地嘶了声,看她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要走,便抬起长腿,西装裤布料轻擦过她的小腿,将她的去路堵住。
“现在外面都是人,你确定这个时候出去?”
宁酒没好气地转过头呛他:“我们就是普通签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