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偷/情......”
有什么好避人的?
“可以是。”
她的话音未落,乔柏林就顺理成章地接过,宁酒没反应过来他话里什么意思,突然感到灯光一暗,不知被他触碰了什么按钮,原本只垂着薄纱的落地窗蓦地被厚实的窗帘遮住,半点光线都透不进来。
在这般昏暗的光线中,门外原本轻微的人声骤然显得嘈杂起来。
宁酒感受着小腿若有似无的滑蹭,警惕地看向他。
“你想说什么?”
“今天不去你家的话,留点东西给我。”
乔柏林又向前一步,他们之间的距离变得密不可分,她被他身上的檀香味环绕,脑袋有点晕晕的,想了一圈都不知道他要的是什么。
“我今天除了手机什么也没带。”
“给我你有的就好。”
指骨分明的手带着微凉滑过腰侧,一路往下,难耐磨人地触碰着她的大腿内侧。
“五年前的发圈都用褪色了,总要给我点新的。”
宁酒总算知道他要的是什么了。
她脑子瞬间清醒过来,无比清晰地骂了句变/态,乔柏林只是笑,彬彬有礼挑不出错的那种笑,这让宁酒更为窝火。
“我是不可能给你的,”她感觉自己的耳朵已经快烧起来了,两颊也隐隐发烫,“真的给你了我等会儿还怎么回去。”
“等人群散了之后我亲自送你。”乔柏林依旧在极为耐心地挑起她的欲望,嘴唇开始磨蹭她脆弱的部位,“今天自己路不出来的话,就只能找你帮忙了。”
“你也不想像上次那么累吧,宝宝。”
宁酒还是低估了乔柏林的厚脸皮。
她干脆不理他,转身就朝门外走去,却因为门外熟悉的声音停住脚步。
“谢谢karin总,这几天我思考了很久,还是觉得这个offer不太适合我。”
虞柯临的嗓音在门外响起,一如既往的平缓随意:“我可以知道原因吗?”
“贵公司无疑是行业中的佼佼者,但由于一些个人原因,我认为自己不适合这份工作,”苏铭不卑不亢道,“所以抱歉
。”
“现在就业环境不好,这份工作是多少求职者梦寐以求的,你确定要放弃?”
苏铭语气坚定:“确定。”
虞柯临的声音听起来倒没什么:“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一门之隔,宁酒听着近在咫尺的交谈,只觉得浑身血液一下子凝固,耳垂传来男人如蛇信般黏腻厮磨的啃咬。
“你男朋友自尊心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