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长大了,长大的月儿也喜欢自己。这一事实令他喜不自禁,如坠梦里。萧镶月单纯质朴,对谁都好。以前在桫椤谷,萧平舟、孙太医、孙牧和月儿都很亲密。骆孤云一直以为,萧镶月虽依赖他,信任他,但终究是把他当哥哥,当亲人,独独不敢肖想是爱人。却没想到月儿也和他是一样的心思。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原来也喜欢自己。老天待我不薄啊!他仰天长啸,大喜似悲。
回到庄子,骆孤云将几大包药材丢给春妹,喜滋滋地道:“春姨,给月儿炖点药膳补补身子,换着点花样,今日炖鸡,明儿换成排骨,后日便是鸽子罢。”春妹纳闷,少爷今儿心情怎么这样好。
来去如风,回到南院,萧镶月还在熟睡。往常骆孤云会让他起床用早点,今日却不忍叫醒他。捏了捏被角,便在外间书房练字,侧耳听着卧室的声音。一直等到春妹把鸡汤都端来了,里面还是没有动静。进到卧室,却见他早就醒了,斜倚在床榻上,正呆呆地出神。
“月儿醒了?怎不叫哥哥一声?肚子饿了吧?快起床洗洗,吃点东西。”骆孤云心下感觉有些异样,快步走到床边,柔声道。
萧镶月乖顺地起床、穿衣、洗漱,依旧呆呆的,也不说话。瞧他这样,骆孤云越发狐疑。
“月儿,喝口鸡汤罢,特意给你炖的。”仔细撇开鸡汤上的油,盛了一碗,舀起一小勺,送到嘴边。萧镶月垂下眼睑,默默地喝汤。
骆孤云终于忍不住了,月儿这性子,不把话掰开了揉碎了说透了,都不知道他这小心思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把汤碗往桌上一放,将人捞过来搂在怀里,开始攻心。
“昨晚听见月儿说爱慕哥哥,我…...我真的好欢喜。哥哥也爱慕月儿,一直一直都爱,特别爱。月儿欢喜么?”骆孤云把人抱坐在腿上,额头相抵,动情地道。
“月儿欢喜的。”萧镶月声音软软的,老实回答。
“那哥哥怎么觉着月儿一点都不开心?”骆孤云循循善诱,“为什么不开心,可以和哥哥说说么?”
“我......我......”萧镶月不知该怎么说。
“月儿以前答应过哥哥,不管什么事,都会告诉我,不会自己憋着藏着。难道说话不算话么?”骆孤云步步紧逼。
“......云哥哥既喜欢月儿,为什么要收别人的锦帕,还......还和别的姑娘在一起?”萧镶月脸憋得通红,终于说出了口。
“锦帕?姑娘?”骆孤云不解,随即恍然大悟,月儿这......这是在吃醋?他的月儿长大了,知道嫉妒,知道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