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头又是一阵狂喜,搂紧怀里的人,想了想,解释道:“大年三十那天晌午,陈家庄的陈姑娘丢给我一张锦帕,说是送我的生辰礼物。我待要叫住她,她却转身就跑了。姑娘家的东西,我也不好随便乱扔,便收在了柜子里,想着隔天再还给她。谁知初一开始,月儿身子就一直不舒爽,我一着急就把这事给忘了。到生辰那天,想着再不还给人家等过了生日就不好了。所以就约了陈姑娘出来,把锦帕还她,告诉她我已有了喜欢的人,心里再容不下别人了。”
一口气说完,故意委屈巴巴地盯着萧镶月,一副听候发落的模样。
“真的?”萧镶月眼睛一亮,猛地跳下地,蹬蹬蹬跑到柜子前,一通翻找,却哪里还有什么锦帕?......压在心头的大石被搬开,顿觉呼吸也顺畅了,人也松快了,脸却是更红了,这回是羞的。跑回来依偎在他怀里,嘟哝着小声道:“月儿......月儿错怪云哥哥了......”
骆孤云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不显,一本正经道:“可不是么?月儿总是这样不和我交心,什么都不说,哥哥也很难过呢!”萧镶月更加窘迫,只觉自己小肚鸡肠,胡思乱想,冤枉了云哥哥,实在太不应该。一时不知如何安慰,就凑上嘴,小心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又连忙退开。红着脸道:“月儿做了一首曲子,是给云哥哥的生辰礼物,本来想在生辰那天弹给云哥哥听的。现在月儿弹给你听,好不好?”萧镶月主动亲他,骆孤云心脏跳得咚咚咚的,禁不住意乱情迷,搂紧怀里的人,哑声道:“月儿就是哥哥最好的生辰礼物......”温热的唇瓣覆上萧镶月微凉的唇,轻轻的吮吸,柔柔的舔舐,似在亲昵
一件珍爱的无价之宝......深情缠绵,温柔无限。
骆孤云依然威严冷冽,不苟言笑。护庄队的弟兄却总觉得他哪里不一样了,经常目光柔和地盯着某处,痴痴地出神,嘴角微微上扬,眉梢眼角尽是暖意。他也觉着自己是不是魔障了?月儿明明就在身边,他却吃饭、睡觉、走路、无时无刻,几乎每件事情都会想到月儿。
院坝里小伙子们操练得热火朝天。骆孤云倚着木桩,眼睛看着场子里,心里却在想着昨晚月儿以为他睡着了,一直盯着他看啊看,终于忍不住偷偷轻吻他的唇,却被他逮个正着的情形,差点笑出声来。又想起刚到桫椤谷养伤的时候,月儿经常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探究地盯着他看。有一次自己猛地睁眼,吓得月儿像只小猫一样嗖地溜走......月儿实在太可爱了!骆孤云情不自禁咧开嘴。
“少爷,少爷。”护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