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了面具,面具之下的脸正是被他们通缉的女人。
他尚未反应过来,沈惊春就已转身跑开。
“站住!”他一惊,来不及联系其他人,赶紧拨开人群追了上去。
他追着沈惊春到了一处胡同,却不见了人影。
他拔剑警惕地四处张望,忽然他注意到脚下猛然多了一道阴影。
刀剑相撞发出铿锵的声音,甚至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沈惊春特意收敛了力度,使那人产生自己略逊于他的错觉,男子果然认为她不济自己,剑舞得更快。
凌厉的剑风不经意划破沈惊春的衣袖,泣鬼草从里面滑落,沈惊春脚尖轻点,踏着屋檐飞跃不见。
男子正欲去追,脚下却踩到了东西,他低头一看不禁大喜过望。
他捡起泣鬼草,得意地在心里嘲笑起她,也不再去追,带着泣鬼草回去了。
“啧,这衣服可花了我不少灵石。”沈惊春心疼地摩挲被划破的衣袖。
计划完成,沈惊春重新戴上傩面,准备跟踪刚才的男弟子,想看看衡门弟子到底和花游城城主做了什么交易。
然而事与愿违,她才走了两步,一捧木兰桡从天而降,她下意识伸手去接。
她茫然地抱着满怀的木兰桡,一群孩童不知从何处钻出,围着她边转边唱。
“成礼兮会鼓,
传芭兮代舞,
姱女倡兮容与。
春兰兮秋菊,
长无绝兮终古。”
天色已完全暗了,黑暗如潮水,周边响起喧嚣的锣鼓声,人们如游魂般悄无声息出现,他们的动作僵硬却格外一致,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同时操控了所有人。
稚嫩无邪的童声与锣鼓声应和,却显得诡异阴森。
流苏穗子轻轻晃动,铃铛清脆,一顶双人座的神轿被壮汉轻轻放在了地上。
百张口同时发出声音,不同的声音说着同一句话。
“请巫女上轿!”
“请巫女上轿。”
“请巫女上轿。”
围着的人愈来愈多,声音越来越大,沈惊春退无可退。
沈惊春逼不得已上了轿,她的傩面被人摘下,露出了真容。
轿子里静静摆放着一套巫女服,是给沈惊春准备的。
两边的帘子皆已垂下,沈惊春深呼吸脱下了原先的衣服。
等她换好了衣服,轿子被抬起移动。
沈惊春跪坐在蒲垫上,怀中洁白的木兰桡花香气清冽醇正,连身上也被这香味侵染。
然而她发觉到一件惊悚的事——她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