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并未接触什么可疑的东西,除了这捧木兰桡,恐怕这东西被人动手脚。
她屏息凝神,帘外除了风声还有人的呼吸声。
轿子毫无征兆地停下,它再次被放在地上,接着一个人被推了进来。
那人身上穿着和沈惊春相配的衣服,怀中也有一捧木兰桡,但不同的是他被麻绳绑了起来,即便如此,嘴上还骂骂咧咧:“你们做什么?我不当什么巫子,快放我下来!”
沈惊春眉目微动,一个名字脱口而出:“莫眠?”
“莫眠”陡然僵住,声音听起来瓮瓮的:“嗯。”
燕越牙都要咬碎了,他在别处见到了莫眠和沈斯珩,确信沈惊春和他们分开后特意假扮成莫眠,想借机接近沈惊春盗取泣鬼草,中途却莫名其妙被人扔了木兰桡。
他们让燕越上轿,他自然反抗,他们却拿出了绳子,也不知道施了什么法,他竟然躲不开。
于是燕越被强迫换了这身衣服,没料到会在这遇见沈惊春。
“你师尊呢?”沈惊春存了些疑心。
燕越说出事先编好的假话:“我和师尊走散了,莫名其妙就被绑了。”
“哦。”沈惊春没再问了。
不出须臾,轿子停下。
周围的布帘猛然被人撤下,火光照进了轿内。
周围无数戴着傩面的人在跳着傩舞,血腥味和焦灼味交杂在一起,腥味刺鼻。
沈惊春瞳孔骤缩,视线被中央的篝火堆牢牢吸住,篝火的燃料是木柴,可眼前的篝火燃料竟然是人!
眼前的一幕极其血腥残忍,尸体被乱堆在篝火堆上,他们或怒目圆睁或是面露惊恐,无一例外是修仙门派,暗红的鲜血血流了一地,将祭坛的凹槽填满,形成诡绝的法阵。
沈惊春在他们当中还看到了沧浪宗的弟子,她眼睫微颤,双目猩红,整个人像是沉入海底般窒息。
祭坛上有一高台,一个高挑纤瘦的男子走了上去,男子长相并不出众,唯一特别的是银白的长发和眉心有一火红的莲印。
愚昧的凡人或许会将莲印错认成神的象征,但沈惊春知道这不过是最低等的魔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