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阿妩吵架了?”
白婵摇头:“他哪会和我吵架?”他只会冷暴力,冷着脸不说话!
其实她很讨厌这样。
有什么事情就摊开了揉碎了说,犯得着这样避而不见!
她现在没心情说话,“太子表哥还有什么事吗?没有,我睡了?”既然要住一晚上,那就赶紧睡,明天日一早就出宫。
“确实有事。”他朝侍女招招手,端过还温热的醒酒汤,递到她面前道:“先把这个喝了,我们到外间说。”
白婵见他确实有事,只得喝了解酒汤,披了件厚实的外裳,同他坐到桌前。
两人都坐定后,祁修彦屏退伺候的侍女,只余一豆烛火横搁在两人中间,朝着她勾勾手。
什么事这么神秘,还要凑近了说?她撑起半边身子靠近,祁修彦轻润的嗓音微微压低,问道:“你上次说的,皇后怀孕为何还没动静?”
呃,陛下不够努力,问我也没用!
“应该快了!”
祁修彦并不满意这个答案,“具体时间知道吗?”
他双眸认真的瞧她,即便里头平和温润,她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压迫。
烛火将两个人的影子拉长,白婵在沉默的气氛里,努力的回想。
时间回到下午的苏荷苑,乳娘一直没见白婵回来,在院子里问了个遍,才从祁湛口中知道她翻墙出去了。
这个点还没回来,不免叫人心急。
还不等乳娘出去找?前院就来人了,身旁跟个明显宫中内侍打扮的书童。
一来便笑道:“二姑娘吃醉了酒,殿下将她接到东宫照顾,等明日醒了再送回来。”
院子里的几个人都有些愣住,男未婚,女未嫁,即便定了亲,喝醉了酒也应该送回平阳河,接进宫像什么话?
但这话他们不敢说。
书童环顾一圈几人神色,最后朝着祁湛笑问:“太子殿下说,若是少夫人不放心可去东宫照顾。”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少夫人新寡,又怀着身孕,怎么也不能去东宫!
“随她!”祁湛眼皮也不曾抬,转身就往自己屋里去。
书童的笑僵在脸上。
等太子的人走后,廊下静默了一瞬,灯草突然担忧道:“太子殿下长那么好看,姑娘会不会忍不住啊!”
廊下的风铃叮当当的响,灯草的声音甚至盖过了风铃声。
祈湛坐在窗户口一动不动,手指却卷曲起来。茯苓眼眸闪烁,连忙将绣框递到他手上。
世子最近只要一烦就会主动绣花,她也是适应了大半个月才渐渐接受。